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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元贞吼，“我给他背，隔着衣服的！”

“你他妈鬼迷心窍了，”修推了他一把，“耍氓就耍氓，还他妈背！”

“你上去问贾西贝，是不是他让我的！”元贞也推他，“一码归一码，别把你不去城的气往我上撒！”

“你小，”修心里确实有气，被他一说，倒冷静了，“你喜，别上手，怎么说我也罩了小贝那么久，不能看着他让人欺负！”

元贞不跟他掰扯，转拉开车门，气哼哼登上去。

金听见他们吵，说不好是非礼勿闻，还是尴尬，走到岑琢和逐夜凉那边，隔着一段距离，在他们背后坐。

一大一小两个背影，对着乌兰洽发呆，忽然，岑琢问逐夜凉：“你是不是漏电？”

逐夜凉看他。

“我怎么一在你旁边，就觉得上麻嗖嗖的。”

“你麻你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全不自在，”岑琢摸摸自己，再摸摸逐夜凉的膛、手臂，“真不漏电吗，有病咱就修……”

逐夜凉推狗似地推开他。

“心脏咚咚的，”岑琢唠叨，“这时间了，影响健康……”

逐夜凉看着他，起风了，起那片额发，蜻蜓的翅膀一样，乘着风一起一落，他不知自己哪条线路病了，居然伸手撩了一把。

金吓了一，岑琢也是，抓着他的手：“就你碰我这，绝对是过电，肩膀、脖、耳朵后，全是疙瘩，你摸！”

逐夜凉回手，没接这个茬，而是说：“你发了，”风一，扬起来，太好看，“该剪了。”

“离开沉之后一直没修，”岑琢抓了抓发，“对了，上次你说你有过会，我想象不来，你这么烂的脾气，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金觉得怪怪的，这两个人之间的那东西，说是朋友，又不完全是朋友，模糊、暧昧，没有她的余地。

她起，一个人向远走去。

“我原来不是这格。”逐夜凉说。

岑琢好奇：“那是什么格？”

“话很少，”逐夜凉回想，“不太好接，经常被说像个影。”

“话少？你？”岑琢一脸“我了个去”的表，“那你会呢？”

“他……”说到这个，逐夜凉一沉默了，不，是一从到脚的寂然，“他不像你这么开玩笑，他等级观念很，也要，心狠，睛里不沙，他想要的东西，不得到不善罢甘休。”

岑琢没想到他一脑说了这么一大串，听起来，像是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他……现在呢？”

“现在，”逐夜凉的声音轻得听不真切，“不知是不是还活着。”

岑琢没说什么，只是哥们儿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喂，”逐夜凉也搭着他，“我现在这样，都是被你带的。”

“什么？”

“说话风格。”

“别扯了，”岑琢撇嘴，“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嘴就这么毒。”

“不是。”逐夜凉肯定地说。

“怎么不是，从那次我骑托带你去你就损我。”

“不是，”逐夜凉摇，“是在拆装车间，你给我装甲，”他不知不觉笑了，“你挑来挑去给我挑了个草绿的，像只蚂蚱，还说我矮，说我比例差。”

“那是……”岑琢涨红了脸，想反驳。

逐夜凉没给他机会：“是你让我放松来了，”他闪着目镜灯，“从冰冷的过去，从绷了那么久的绪里，就好像……重新活了一回。”

一不小心，他说了这样的话，让别人，包括他自己，都不知所措。

岑琢张着嘴看他。

逐夜凉局促地起走开，岑琢没动，呆呆低，傻乎乎地抠地上的蚂蚁，有些东西正在他们之间酝酿，朦胧着，微微蠢动。

这时，城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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