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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轻轻撞在一起，发悦耳的脆响。

“嗯，不能。”

叶未明开启了红酒的瓶，倒脚杯里。

糕盒面还是盒，拆开了又是盒，里三层外三层的拆完后一个黑的戒指盒。

里面是两枚戒指，红宝石和蓝宝石，嵌的不是名字而是北斗星图案。

他脑中还在自找理由的想“叶一定是对我暗中用了邪法...不然他一定打不过我...”

“所以你怎么想？”

“是啊。”叶未明接过纸条也读了一遍。

“他们死有余辜。”叶未明微微低，了温和的神“虽然三十几年的代价和你在地狱度过的四百年相比不算什么...但是...既然你说过新地府不是旧玄冥司，那把这事给他们就好了，判定对错功过是他们的事。”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一定不是坏人。”程意眨着，模仿了当年他还是小叶时候的纯洁善良模样“那时候我怎么那么好，我明明就是个好人。”

“赶吃饭。”叶未明敲了敲桌让他坐。

咏唱被打断，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戏码再次上演。

“杯。”

“OK，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老公了。”程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就拆吧。”

“....”叶未明看了大约十秒，脑中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把剩的一小块糕全都嘴里，像只看见苍蝇的猫一样起来把程意半拖半拎着卷卧室。

叶未明的心在。

还厉害，上辈没错事，当一个人能决定别人生死命运的时候，那事就变得很没劲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

“礼成，共房！”程意蹦的打破了所有浪漫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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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借献佛了。”他拿起蓝的那枚轻轻地推到程意无名指上。

“我也这样想。”程意温言“我不想让这件事变成报仇，而且现在的我也活不了四百多年看他们自作自受，接来公事公办就好。”

今天他试着了一番茄意面，而且没放太多的培，很老实的遵守着营养平衡。

几秒前还沉浸在难以名状的暧昧气氛中的叶未明被他突然拉回现实，想起对面人帅不过三秒的属，一脸嫌弃的亲了一。

“还有纸条。”程意拿压在盒底的纸条念来“公司财产，万望谨慎保存，使用期限一生，来生凭借记忆无条件换新。”

“她这话的意思是说咱俩死了这戒指就要回收，真够抠门的。”程意吐槽起来“不过附带辈还能以旧换新服务，咱就赚大发了。万恶的资本家，可恶的有钱人。”

“为的事付代价。”叶未明“我也想，当年‘老程’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样是对是错我已经很清楚了。”

不到两分钟，程意又浑犯的躺在床上放弃挣扎，咙里无助的发自己很不想承认的某声音，然后在细腻的吻和轻柔的动作里逐渐沉沦。

“你是要先吃晚饭还是我？”他又扯了扯已经开到前的衬衫的看着他。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说...我这次也没吓唬你啊...你能不能...”

“叶...叶，好说好商量...”程意拼命挣扎起来。

“虽然我一都不记得她了，但她也一定是个好人。”

“.....你老BOSS要是知你这么想估计就不会送你东西了。”

“为前尘往事了结杯。”

代价已经得到，而且还会继续偿还。

“是啊，当时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那样...”

“你老BOSS还有意思。”

“哎，你说这里能不能有炸弹啊？她就等着拆包装的时候一拉线炸死咱俩？”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叶未明齿不清的说，一边努力把那块简直要噎死人的糕咽去一边把程意在床上。

对方也拿着红的那枚同样的动作。

“这...这也太贵重了....”叶未明看着戒指有些过意不去。

“对了，叶，这是我老BOSS送给咱俩的。”程意把那个有些轻的小糕盒拿上桌面“还说什么得回家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