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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愿面无表:“没有谁。”

男人却不这么认为,略带一些张地说:“这可是大事,不这血迹是谁的,要是有任何染的可能,你赶通知警察。”他忽然后退了半步,警醒地瞪着他:“不会是你吧,你赶给我去。”

“当然不是我的,”夜愿说,“警察还这个?”

“当然,那些王八唯一可靠的用途就是这个了,”男人又上打量了一番夜愿,试图找有没有什么外伤的痕迹——可他包得很严实。男人又说:“这里别的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拿变异病毒开玩笑。”

“那竞技场那边还养那么多变异人和变异怪?”夜愿问。

男人啐了一,似乎对“竞技场”这三个字十分反,他掏一片烟叶咀嚼了起来,抱怨:“上的人就是他妈恶心。”

夜愿皱了皱眉,抓住了一个线索,问:“你说……竞技场是虚提上的人办起来的?不是林堡本来就有的吗?”

“当然不是!”男人答,“谁他妈会往自己住的地方招惹变异怪,话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还验不验了,两打笔芯,不验就走人。”

夜愿递笔芯,说:“最多二十,剩的一半结果来了再给你。”

男人沉地瞪了他一会儿,还是选择接过了那十笔芯,以及沾染着红的纱布。

作为诊所老板的男人本想让夜愿过一个小时再来取结果,但夜愿持留在原地等待,对方也只好将他带了诊所间。

了一把脚的凳,凑到唯一开着灯的显微镜桌边行血取样,不再理睬夜愿,夜愿也就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比起外的看诊室,这里空间更大一,空地上并排放了两个金属的大台面——说不清是手术台还是什么作台。冷的气渐渐透过他的衣服渗透了骨里,夜愿看着线密布的天板上,左右各有一个,还悬着一个扇叶大的电风扇,想不通什么时候能用到这玩意儿。

不知过了多久,到夜愿已经开始担心主人醒来不见他人会不会担心的时候,诊所老板忽然开说话了。

“这……有奇怪。”他抬起来,摘单片放大镜,一蹬脚离了桌边,语焉不详地说:“我还……没见过这样的。”

夜愿瞬间张起来:“怎么奇怪?是不是已经染了?”

老板摇了摇:“那倒不是,但……也的确和正常人类的血不太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夜愿也走上前去,刚巧几个实验结果的容都同步投到了屏幕上。

“这是什么?”夜愿指着上面的红细胞问。

诊所老板说:“这就是你带来的血样。”

那细胞虽然和变异细胞那漆黑尖利的样毫无相似之,但也和普通人类的血红白相差远。

夜愿诧异:“怎么会这样?”

老板:“所以我跟你说……你看这个结构,和普通人类的结构完全不一样,要复杂得多。”

“活,免疫系统非常势,在没被变异病毒染的却能够无差别吞噬所有侵病原。还有你看这个血小板的数量,分明已经能够引起血栓或血凝了,但在这就没问题,就跟什么超级战士……”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可疑的停住了,夜愿也安静了。

“你这血样本到底从哪来?”诊所老板又问了一次。

夜愿没有回答,只说:“好了,血样本还给我,把实验结果也拷给我,不能留复本,剩的笔芯给你。”

“不不不,等等,”诊所老板站起来,“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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