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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听说是职业选手，那个‘死亡飞车’虽然是个变异人，不过好像才变异几天，应该不厉害。”

昼司闻言匪夷所思地皱起了眉，安息误解了他的表，好心地给他解释：“变异生如果不衰变死亡的话，变异的时间越越厉害呢，这才变异两三天的，格只比正常人类一，脑又还不太好使。”

夜愿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伸手。”安息说。

夜愿老老实实地起袖伸手臂，白皙细瘦的胳膊得很吓人，昼司看了后也不由得皱起眉。安息小心地给他涂上了一层清凉镇定的药膏，拆开一条冰镇带裹上，一边说：“四十八小时候之后再敷，那时候可以换药，之前我崴了脚，一年才彻底好。”

夜愿抬看他，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少年可能并不如他想象得那般不谙世事，问：“这么久？”

安息：“关节扭伤嘛，所以你还有没有哪里痛？老实。”

夜愿摇摇：“脖被电击了一，之前麻麻的，现在已经好了。”

昼司站在几步之遥，看着安息拉开夜愿的衣领、撩开他的发凑上去看了看，又倒了两颗药喂给他吃，两人的脑袋亲密地凑在一起，窸窸窣窣地咬耳朵，不知在说什么，然后双双笑了起来。

什么啊，看起来这么开心，昼司暗自想，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夜愿这样快活地笑了。甚至昨天在日蚀号上，自己还叫他难过得差哭来。

他当时说“我要的东西您给不了”时的那个表，刺伤了他神经的某块地方，以至于在当，他连追问都没有勇气。

他沉地盯了一会儿两只接耳的小家伙，忽然余光受到另一目光，他抬一看，米奥也在不远看着他。

“知就好。”对方意义不明地说。

简直莫名其妙。

在安息的监督，昼司和夜愿上的伤总算都被好好理过了一番，昼司还吃了防治染的消炎药，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场地。

第二场比赛显然比第一场要有看，原本只坐了五成的看台如今上座率已达到了七成，边的人推推嚷嚷，满嘴酒气，地上尽是垃圾，不小心就会被踹到楼的一层去。

“怪不得越往上的房越贵。”米奥摸着说。

此时场忽然动一片， 他站起一看——“电锯”上场了。

“电锯”这个名号很明显是由他所选择的兵来的，他着一个样貌畸形、贯穿着不少合线的怪异面，穿着一甲，外面着蓝的工装背带，上面沾满了铁锈的污渍。男人着灰麻布手，握着一柄一米来的电锯，他猛一拉线，发动机的噪音就咆哮起来。

这声音显然刺激了场的观众，起哄声、喧闹声、敲击空瓶的声音和跺脚的震颤吵得昼司疼，他趁机抓过夜愿揽在前，双手捂着他的耳朵，顺便挂在他肩膀上休息。

“电锯”应该很享受众人的瞩目和呼，他又轰轰拉响手中的电锯数次，直到对面的铁栏杆缓缓升起。

一个材大的变异人，宛如人猿般手脚并用地缓缓走了来。

安息说得没错，这的确是变异人中新增的一员。他的肤还没有开始腐烂，发也尚未脱落，除了满满脸的辐毒素纹和红之外，几乎可以算得上正常。只是他脸颊凹陷，双目失焦，动作扭曲怪异，散发着一类似死亡的气味。

“他上穿的什么？”安息问。

“是制服，”夜愿大声回答，“是虚提上电车员的制服。”

可周围人声音还是太大了，安息又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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