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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司坐回到对面的位置，举起自己的杯向前倾，夜愿也连忙举杯，和他轻轻碰了一。昼司喝了一酒之后，问：“你把仆人都轰走了，谁来上菜？”

夜愿才如梦初醒地站起来，从屋里推一个餐车说：“都准备好了。”

昼司撑着，似笑非笑：“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这么多事的？”

夜愿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把前菜端上桌——切得极薄的生片搭起司片和芝麻草，搭特调的开胃酱，昼司瞧他脸颊泛红，忍不住问：“怎么不吃甜的啦？”

“来不及准备两份……”夜愿说，“就主人的喜好准备了。”

昼司看他坐回座位上，仍有些魂不守舍的样，但用餐礼仪确实标准又规矩，和自己如一辙，好奇：“如果你一个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会吃什么？”

夜愿愣了一，没料到他会关心这个，想了想说：“面条吧。”

昼司也愣了一，问：“什么面条，任何面？”

夜愿：“意大利面就行，油白酱的那。”

昼司笑了笑说：“次吃那个。”

夜愿却并不显得很兴，只是了，他微微颔首，又叉了一块紫薯块放嘴里。

两人安静用餐的环境沉默却不显得尴尬，日在昼司后缓缓落，直到被他的影完全挡住。金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却叫他的五官完全陷黑暗，好像一次日蚀。

饭后，昼司看了一清单接来的事程，问：“烟？这个现在去哪准备？”

夜愿自然早有打算，领着他一路来到日蚀号主宅的楼，这里已经有人摆好一个半米的烟筒和一堆碳一样的东西。他栖上来，从昼司摸走他平时雪茄的打火机，走了两步又回叫：“主人。”

昼司：“嗯？”

夜愿说：“你来吧。”

昼司不明所以地接过了打火机，燃引线后向后退了两步，一些五光十的焰火从简陋的筒里来，在低矮的空中绽放开。

夜愿又燃了焰火，分了几递到昼司手中，这玩意儿的燃烧周期很短，“噼里啪啦”地闪烁了一会儿后就熄灭了，昼司有嫌弃：“什么呀。”

夜愿轻声说：“这样主人也算为我放了烟啦。”

昼司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但正巧焰火熄灭，他没有看到夜愿的脸。

不久之后，最后一支烟筒冷静了来，寥寥几焰火也燃尽了，两人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昼司问：“接来呢？”

夜愿说：“没有了，刚才就是最后一项。”

昼司惊讶：“就这样？”

夜愿说：“嗯，谢谢主人，我今天很开心。”

昼司心想明明看起来那么大一张单，没想到这么快就全完成了，而且自己分明本没什么，倒不如说是夜愿陪自己放松了一天。

沉默了一会儿，夜愿又说：“结束了，但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没有写在单上的。”

“好啊。”昼司随答应。

夜愿转过来对着他，说：“主人可以闭上睛吗？一分钟就好，无论如何都不要睁开。”

昼司思考了短短的片刻，答应了。

夜愿的睛适应了黑暗，看见熠熠的星光，他的主人穿得好像王，英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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