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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说：“我希望……您如果真的想要给我……给我们一个机会的话，可以为了我，试着更换一自己的贴侍从。”

此话一，她很明显觉到气氛冷掉了，连忙补充：“李奥尼斯家有那么多人，一定会有很好的备选！如果他真像您说的那样，没有什么特殊关系的话……”

她没有说的是——匿名送来这张照片的人，同时也夹了一张字条：再过陈年的石油，碰到一丝火星也会复燃。

安娜说完立闭上了嘴，屏息等待他的答案。

会和我生气吗？会觉得我得寸尺不知好歹吗？

不至于吧，只是一个小小的侍从罢了。

昼司沉默来，似乎在考虑她说的话。

他忽然叹了一气，后退了几步靠在窗台上，从前襟的兜里摸一只细的雪茄，然后掏一个金属的打火机。着火之前，他问：“我可以在这里烟吗？”

安娜愣愣地了。

昼司着火，了一，然后打开窗把烟吐了去——这味和安娜以前闻过的烟味不太一样，有炙烤的香气。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前这个着烟的昼司似乎和过往谦和有礼的他又不太一样，海风起他的衣角，男人吐烟的样带着慵懒的。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喜什么样的人吗？”昼司忽然说。

安娜又愣了一，不太确定地了。

昼司看着她的睛，说：“聪明，我喜聪明的人。”

“聪明漂亮，识大，有风度，知自己的位置和角并能最大限度利用自己份。”他说，“我喜这样的人。”

安娜被他这样看着，脸变得通红。

漂亮自不必说，举止有节识大、了解利用自己的角也是她从小到大作为果戈里独女的必修课，那么她离昼司完对象的差距就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有风度，换言之是要她退一步，放弃对这件事的问纠缠。

安娜了一气，说：“我知了。”

昼司难得真心实意地笑了一：“果然是聪明漂亮。“

理完安娜的事后，昼司又被赌瘾发作的冯老和林科叫去打了一晚上的牌，直到天蒙蒙亮才被放走。他闭着了眉心，一边屋一边说：“夜愿，过来说说那个探月基地的事。”

没有反应。

昼司疑惑地睁开：“夜愿？”

不在？他看着准备的餐台上净净，没有咖啡也没有面包，但空气中又确实还残留着的香气。一旁的茶几上散落着几摞文件，是他昨天临走前在看的植园扩建规划。

没有整理？昼司纳闷——是不是昨天从废土上回来晚了，还没起床？

这近年来已经十分罕见的况叫他不由得想起夜愿小时候，那时他作为仆，每天早上六不到就要起床，整个白天都困得要死。好几次昼司发现他手里着抹布抱着瓶打瞌睡，要不是昼司不动声地扶一把，那个六百年历史的金彩瓶哪能免于劫难。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好笑，掏兜里的照片碎片看了看，难得回忆起往日的景。他一边松着领带和袖一边往楼上走——夜愿看见自己忽然现会是什么表呢？一定是先充满茫然，然后惶恐又惊讶。

他嘴角噙着笑意，推开了阁楼的门。

里面没有夜愿，只有一个大健壮的棕发男人，弯着腰瞪着睛看他。

而且男人还是半。

因为衣服太正在翻箱倒柜找替换衣的米奥：“……”

昼司无声而缓慢地眨了眨，倒退一步阖上门，了鼻梁。

他抬起上左右地看了一番——没错啊。

他再次推门去，男依旧站在原地。

什么意思？他家从小养大的金发侍从变成猛男了！！！

昼司心里惊涛骇浪，面上无动于衷，反观米奥亦然。

米奥：“呃……”

他刚发一个音节，昼司骤然从背后掏枪来，米奥迅速从边匕首，叫：“你怎么能带枪来！”

与此同时昼司也厉声问：“你是谁！”

平端着枪，昼司说：“我叫昼司·李奥尼斯，是这里的主人，我给你三秒。”然后他拉开了保险栓。

米奥听罢一脸黑线，“哦”了一声说：“原来就是你啊，我是……”他想了想，说：“洛，是夜愿先生的侍从。”

“先生”两个字他叫得绕极了。

还从没有人用这“就是你啊”的语气对他说过话，昼司眉一皱，说：“他没有一个叫洛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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