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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风烛再次抬时，看到的只是重泉如他所愿般走侧殿的背影。

“真是可惜了啊……”姬玛那略带笑意的叹却使得梵妮稍稍白了她一。

大抵是重泉沉默了太久，风烛又想着早结束话题让重泉赶从侧殿走人，于是他便接着自己之前的话继续补充：

某意义上来说，风烛这家伙确实到了让人缴械投降的地步。

对于这样的场景，别说是惯来的梵妮了, 就连偏冷的姬玛都十分兴趣。

多年前于无聊，当风烛询问他吃喝玩乐方面的事时，重泉倒也曾在虚拟网络上随意教过他一些东西。即便现在，风烛的某些举动上还带着几分他的影。

风烛一边装作酒劲上来后疼裂的模样，然后抬起手来了自己的额、从而希望重泉能够良心发现留他一个人待在侧殿里休息，一边则是为刚才那个话题了个利落地结尾：

抱怨了一会儿后, 梵妮自己都忍不住随之嘀咕了一句：“其实确实可惜的。”

那并非嘲，也非嗤笑，反而更接近于一微妙的愉悦。

“你可行行好吧，别再提那件要命的事了行吗？要知我现在还没活够呢……”

显而易见的，无数宇宙、无数纪元里最难搞的两个主神终是折在了同一个人手里。

毕竟此刻重泉并未戳穿他装醉的事，所以不怎么样，他的表面功夫还是要继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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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士风度……那是什么？”

实际上那一瞬间，就连重泉本都产生过这样的疑惑。

夜死神带他场，最终酒神带他离场。

也不知是他哪句话戳到了重泉的笑，这个不可测的家伙闻言后竟忽然低笑了起来。

这家伙在可惜之前风烛并未回答她那个问题的事。

见状，风烛瞥了手腕上的智能——此刻是2305分。

“能让我另相看的，大概只有两样东西吧……”

毕竟要不是重泉突然来到诸神殿吧台，她就能听到风烛的回答、从而知风烛的喜好了。而如果风烛回答说他不喜男人的话，那么整件事就真的好玩得很了。

所以他不会因为那两位神明是女就对之优待，他也更不会因为两者是女就看低她们的危险程度。比起绅士风度这玩意儿，他显然更在乎自己的命。

风烛向来不怎么去猜重泉的心思。

重泉听到风烛的反问后，却扯了扯嘴角轻嗤了一声。

和梵妮认识了那么久, 她当然知梵妮说这话时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为什么，见过今晚的场面之后，我反倒有期待疯神遇到风烛时的景了。”

于是直至一两秒后，风烛才像是终于听清了重泉的话一般，然后他便以一低缓而朦胧的语调回：

无怪于那位之神会问那问题来。

然而他话音落后，风烛只是半醉半醒地抬看向了侧站着的那位酒神。

事实上若非喜好相似, 她们两个的关系或许也不会如此之好了。

就像姬玛了解她那样, 她也知姬玛究竟在可惜什么。

梵妮想的无非就是：既然三主神里的两个都已经栽了，剩的那个说不定就跟着他们一起栽了呢？

“一是我的钱，二是我的命。”

今夜风烛对待那两位女神的态度重泉都看在里。显然，这个小崽对待女神明的态度远比对待男神明时要好上太多太多。

“在我里，别这东西本没什么意义。”

但这里面却绝不包括绅士风度这玩意儿。

就在梵妮和姬玛可惜着先前那个问题终究没问个结果时，已经带着风烛回到酒神殿侧殿的重泉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风烛, 然后颇有些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我似乎没教过你绅士风度这东西。”

对此, 谎言之神姬玛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梵妮一。

又因为装醉的缘故，大分时候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半垂着，目光基本都落在了地面铺着的浅黑地毯上，所以他没注意到这一瞬间重泉看向他时那尤为晦涩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