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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今日来到雷霆星外的神明固然大多都是于对风烛本人的兴趣, 但也有一些单纯来看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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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荒很肯定风烛没死。

夜荒见惯了世人垂死挣扎的模样。但某个瞬间，他意识到自己终究还在他那无法抗拒的死亡面前缴械投降。

他这一生只恐惧过两次。

她侧另一位样貌清冷的女士看着光屏上显示的飞艇外的景象，也慢悠悠地勾着回了她一个了然的笑容。

但在看见爆炸残骸的那一刹那，他却依然会到了一于他而言陌生至极的。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的确觉到自己的肋骨朝着东南方向移动过。

之神幸灾乐祸的笑声被隔音极好的飞艇舱门拦了个净净。与她的笑声一同回在纵舱里的，还有她侧那位谎言之神的慵懒嗓音：

就像此刻。

随意一撕, 一一人的空间裂便被撕了开来。

“宝贝儿，你也看见了吧？”坐在飞艇纵舱左边的之神挑着烈焰红笑着问。

一次是万年前合神格受到何为死亡时。

这景象使得神明们的脚步骤然一顿。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就风烛那样，连我看着都忍不住心动。从他成为死神从属官的那一天起，我就猜到夜荒迟早都得自苦果。”

比如说悬浮在雷霆星侧面的一艘浅紫飞艇里，就懒懒散散地坐着两位气质分明的蛇蝎人——她们分别是之神与谎言之神。

而此刻这两位女士的关注也和在场绝大多数疯不一样。

外面那群被风烛得神魂颠倒的疯大概满脑都在想着风烛到底死没死这件事，但她们这两个好八卦的友人却打从一开始就将视线放在了那位万年不动心的死神上。

最最可笑的是，后者为他所带来的恐惧竟然远胜于前者。

“啧啧啧……真是看不来，我们第一宇宙竟然也。”之神说着拨了一之前在南域娱乐星新的卷发，她那漂亮的紫瞳孔里不禁了几分看戏的意味。

而从对方隐约的那漆黑而邪异的指甲来看，来者只会是那位死神夜荒。

“要是风烛当初在中域多待一阵就好了。否则以这小的魅力，我说不定还能看到三主神相继动心的奇景呢？哈哈哈哈哈！”

她们两位的实力虽然仅位于一级神明的末端，但某些时候的神说不定比外面那群排名靠前的神明们还要好得多。

一次是刚才走向飞艇残骸时他嗅到了爆炸之风烛那被灼焦的血气时。

——那是恐惧。

他曾恐惧死亡。但现在，他只恐惧风烛的死亡。

他觊觎着风烛的灵魂，渴求着他的血，而如果风烛当真不再存于这片宇宙……

“中域之前一直在说风烛是死神的告死鸟是吧？我看被人关在笼里束手就擒的家伙从来都不是风烛，而是那个建造笼的家伙才对。”

“这么一想，我倒是真的越来越喜风烛了。因为他的存在，我突然觉得我的神格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攻击力。”

“看。夜荒他走向重泉那了。”

光屏上，夜荒撤了蔓延在飞艇残骸上的神力后便直接离开了那片区域。然而他却并未回到自己的飞艇上，反而直直地走向了重泉的飞艇。

“死神夜荒万年来都面不改地纵着死亡，无论什么时候他可从来都没手过。而今天他竟然因为这么爆炸残骸就手抖了……那还是他拿剑的惯用手。”

要不是他能觉到自己的肋骨并不在这片残骸之中，夜荒也不知那时候的自己究竟会什么事来。

即便诸神们不知夜荒为何来迟，但这一刹那他们也无法再明知故犯地走上前去，只能等着夜荒查探完再去找看看有没有风烛行踪的线索。

——能够撕裂空间的向来只有主神。

所以死神在见到飞艇残骸的那一刹那右手微微颤动了一的事完全没有逃过她们两位的。

夜荒闭了闭压心底那恶心过的不安与躁动，然后神沉地看向了面前这艘通暗红的飞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