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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局也使得风烛不得不承认他的推论是错的，否则那位死神夜荒绝无可能会放他离开。

“前阵我对夜荒念完了那首诗后，他上骤然失控的杀气让我有在意。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死定了，因为他当时的神实在太……”

［语音弹幕里夜荒说的那四句神语是什么意思？］

从死神当时难以抑制的杀气来看，他所猜测的神明弱很可能是真的。但如果他所猜测的都是真的，那时候的他本就不可能活来。

“听到这里，你想到了什么？”

可他却活来了。

——他是死神的告死鸟，他宣告着死神的死亡。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风烛刚才的脸才会如此难看。

于是风烛向夜荒提了辞职。

说到这里，风烛几不可见地皱了眉。随后他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对着红蛇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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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风烛一直将红蛇当成了自己的半个辈，而它也是他唯一能信任的对象。如今遇上想不通的事，风烛倒也确实想听听看红蛇的意见。

“简而言之就是，酒神会死于酒，疯神会死于疯狂，而死神会死于死亡本。”

无论是称号名称中的“告死鸟”，还是评价里似是暗示的那句“他明知故犯地跌到破血”，都在一再肯定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的小小鸟（il mio uccellino）。”

别说那些夜荒的仇家，光是夜荒本便已然足够危险。

因为如果风烛当真是夜荒的既定弱的话，那么他本就艰难的境很可能会变得更加惨淡。

它一也不想风烛因此而丧命。

见状，风烛原本的危险神倒是稍微缓和了些。

而就在风烛已经将这件事抛到脑后时，今天这骤然改变的称号却毫无预兆地提醒了他，他半年前的推论其实都是真的。

说真的，有时候他都搞不懂为什么红蛇总是分分钟就把事往暧昧的方向去想。总不会是它年纪大了，以至于到了什么发期吧？

某意义上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无解的悖论。

第20章 死神的告死鸟（二十）

［但你活来了。］

“你想知这个？其实那四句话也没什么，翻译过来大概是——”

然后夜荒便咬了他一让他了。

“我的祭品（il mio sacrificio）。”

他向来擅察言观，但这一次他却完全摸不透夜荒的想法了。

后来他脆也不纠结了。因为他没办法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不他的猜测是真是假，反正先逃了再说。

“嗯。我那首诗第一段直接就将自己的名字和死亡划上了等号。”

“你终将无可逃（non puoi scappare）。”

“反正那天之后我又仔细研究了一第一宇宙的神明们，最后得了一个没什么证据的推论——这些神明是有弱的，他们的弱就是他们的神格本。”

［你那首诗……］

风烛很少怀疑自己的推论正确与否，但那阵他却反反复复地怀疑着自己是不是错了，以至于到最后他把自己给折磨得不行。

的红蛇意识地装起了鹌鹑。

——他是死神的告死鸟，他宣告着死神的死亡。

“是啊，我竟然活来了……”

“行了，说正事吧。”

“那时候的我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对死神说——我就是你的死亡。”

这一刻风烛的表稍稍有些微妙，因为这也是他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风烛的语调越来越平静，可听到这些话的红蛇却觉得自己的血越来越冷。

“我的肋骨（le mie costole）。”

因为以夜荒残忍而冷漠的格来看，这个男人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弱活在这个世上。

早在之前风烛提及神明弱时，红蛇就已经敛去了所有的调侃之，难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