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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小世界里，连飞升天劫都奈何不了，只有他才是天。”

瑞雪哆嗦：“这是不可能的。史书上记载用这个办法的话，小世界会直接被雷劫劈得稀烂。”

一旁已经观察半晌的薛严面容肃穆，“他没死, 但也不算活着。”

随后他又想起，也是玉汶成了真正的末代玉氏神君后，在他最彷徨无助的时候陪他一万年的那位神君。

玉汶心中也很吃惊，但此时最要的还是判断怀清到底如何。

虽然是邬辛的小世界，很有可能是他凝聚了毕生心血的小世界，因为这才有可能抵挡毁灭气息如此之重的天劫。

不过他也受到了那熟悉的、来自上古尊神的磅礴力量。

然而什么也不能拆散他们了。他们牵着手，一同踏了结界，瞬息之间光芒大盛，难以注目。

“没错。”薛严望过来，“但有个人是例外。”

那是湮灭雷劫和小世界逆天神力碰撞留的气息，比被尘封的上古神兵所携带的戾气还要重。

他一边泪一边拿袖，“怀清神君是个大好人……他的羽真的好好看。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朱雀神鸟趴在云层上晒太，真的比凤凰还要光溢彩的羽，他还当场给了我一呜呜呜……”

他的灵气天生柔和中正，并没有任何恶意, 故而这个小世界愿意接纳他。只是刚探小世界，玉汶留在上面的一气息就消失了。

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明明那么熟悉，但已经过去很久了。

玉汶微怔。

等平静来，已经没了玉汶和姬玄的背影。

姬玄又想起来一事，“数十万年前支撑九重天的九崩塌一后以一人之力补全的那位？”

冬竹疑惑：“既然如此，怀清神君应当没事，为何还没有醒过来？”

瑞雪要给跪了。他崇拜的天神啊！就应该这样抗天和雷劫！这才是真正的狂！

薛严郑重地了。

他试图往前走一步, 太上老君却：“帝君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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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汶手里化了一片扶桑，他了气，那落了结界的一刹那就凭空消失不见了。玉汶眉间带了凝重之, “这不是个结界罩。它是个小世界。”

姬玄再度牵起玉汶的手，“我陪你去。”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以往说烤来吃那都是玩笑话, 是彼此都知的真心实意的打闹。

姬玄皱起了眉。

已经脱离了天控制，算起来已经数十万岁无上龄的上古尊神。

他更像是无数普通的神仙，没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却能在当年跟随在玉汶背后陪他理北斗七星霍, 又在万年前毅然决然站在姬玄背后，护持着他一路在九重天站稳了脚跟。

包括明玖。

玉汶松开姬玄的手，就那么踩着祥云上前了两步，太上老君来不及制止他，只见周围的戾气在他周绕了过去，半伤痕也没留。

玉汶双微微眯了起来，他的睛惊人的明亮，像天生自信矜贵：“因为小世界被在了怀清的神魂里。只要小世界，找到被藏起来的神魂，就好了。”

怀清活的不短, 平生没什么大善事, 也没什么恶事，和天上的大多数神仙一样平平无奇。资质说不上众, 也没有悲天悯人的怀。

这一番话瑞雪都听愣了。

姬玄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上前一步。他虽然没有人参果那受到天庇佑的质，却能凭借大的神抗。

史册上并没有详细记载这个神君，吉光片羽只留一副画像和简要的生平，显得神秘低调无比又引人探知。

玉汶心里有个答案呼之，薛严替他回答了瑞雪：“你们这一辈上天的时候，他已经销声匿迹了。洪荒史册第五名的邬辛神君，能造世界上最大的小世界。”

一十二天围了不少神仙过来，毕竟湮灭雷劫是每个神仙必经的赴死之路，谁都不可逃脱。大家十分好奇，心里又很害怕，好几个已经在悄无声息地落泪了。

太上老君：“很显然, 怀清神君已经成了这个小世界的承载，这个结界是小世界自发产生的保护措施。所以毫无疑问，应该是这个小世界替他挡住了第三重湮灭的雷劫。”

玉汶也不敢确定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一十二天被毁坏殆尽, 雷劫险些将九重天的一撑天的白玉给劈断，在上面留了目惊心的裂痕。附近的几座仙岛皆被夷为平地，只有那泛着白光芒的结界漂浮。

他们之间有一刻的默契，仿佛是凡间某叫兄弟的。

冬竹默默地从袖里掏一块净的手帕递给他，然后又撇过脸去看他的师父薛严。

瑞雪拳掌，太上老君拉住他，瑞雪说：“老君，你拦我嘛？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