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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汶托住他的手腕，慢慢地将他的拳松开。

怀清了一气：“三界独人界那样在乎生死, 人界之外, 总还有些其他办法。可我和姬玄找了那么多年，连你半分魂魄都没能找着。”

玉汶沉默，他神魂离开后便一直在西天, 他们自然找不到。

怀清：“罢了，天机缘来了挡也挡不住。所以你是用了玉氏剑法，让帝君起疑了？帝君这人观察极其细致, 自然是看得来。然后你为了隐瞒份随扯谎扯到了我？怎么，你不想让帝君知你的份？”

玉汶：“除了你, 别跟任何人透我的份。我还太弱，不想面对太多麻烦。”

怀清了，“所以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玉汶神君？小果？还是……阿佑？”

玉汶面正经, “我有名号，叫灵佑。”

怀清惊奇：“天生灵，天庇佑，是个好寓意，不过西天那位给你取得法号，我没想到你会愿意用。”

他们二人坐来，玉汶倒了两杯，大致讲了前世应劫和突然得以复生的过程。

“天降救世大功德……”怀清沉思，“那是你应得的。”

就如同女娲造人补天，盘古劈开混沌化山河，上古尊神带着无上功德湮灭，玉汶却因此而获得复生。玉汶之前也不是没怀疑过，是玉氏一族所有的功德，都落在了他这个末代神仙上来了。

玉汶：“若有机会，还是得去一趟西天才能清楚。如来应当晓得一些事。不过现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快找到我的完整的记忆。我在离魂的时候，丢了记忆。我觉得三十三天那有我要的答案。”

怀清想了想：“不久前三十三天暴动，帝君怀疑是有族细潜三十三天，用血和族的邪之唤醒了那东西。不然被压制了千万年，为何就偏偏在此时风平浪静的时候暴动？只不过现在只找到一残留息和咒术的簪，线索中断，所以肯定还要去看一看。你可以试一试。”

簪就是昔日从姬玄衣服里掉来的那一个，最麻烦的还是那个藏在暗的族细。玉汶皱眉：“九重天闲人不可，怎么可能会有族细潜伏？”

怀清摊了摊手，“监不力。三十三天的王尸玉一日不除，九重天就永远笼罩在被息侵蚀神仙堕的影里。你最好找机会亲自去看一，灵阵阵好像受损了。”

到了离别的时候，怀清揣着玉汶亲手的护发养的膏门，准备回去好好保养自己漂亮的发，顺去书房找姬玄告辞。

姬玄正在和天上的仙官讨论南边打仗的事，闻言抬了，晶石般透亮的蓝睛淡淡地扫了他一，问：“阿佑呢？”

怀清：“去后院打理房了，他说近日有虫冒来了，需要驱赶和剔除。”

姬玄了，又转去听底仙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汇报，神认真，微皱着眉。

怀清没把帝君的心思透去。玉汶也没问，也许是给忘了，也许是想起来但没打算知。怀清神仙向来潇洒自由不顾忌其他，以前和玉汶科打诨，现在和姬玄科打诨。于是他心宽了，袖着手就走，一边想着这都什么破事，一边好整以暇气定神闲地看好戏似的等他们哪一个先馅。

……

晚上的时候姬玄特意给玉汶挑选了一本新剑谱。

玉汶翻了翻，是凌霄神君一派的剑法，与甘遂所学同一源，姬玄：“如今书院也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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