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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面面相觑，其中知晓义的那个，竟是双发，差直接跪了去。

青年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她们上，而是转俯视着云层之，幽海之上，略带嘲讽的说了一句：“天都要塌了，这群妖类还祖挑拨之同族相残，最后也不知是让谁得了便宜。”

……

沈越觉得，这大约并不是一个幻境。

虽然生在妖族浩劫之后，但沈越也有所听闻，当年他大哥沈琼化金翅鸟，在幽海之上以一己之力折损祖龙膝三。

好像正好和刚才所见的形合上了。

但比起沈越明白了的事，还有更多他没想明白的事——妖界三大族、祖、仙界，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着想着，沈越又回忆起当初在麒麟冢，南凡郑重其事说的那句话。

“仙界之上，无一仙灵神明，唯有尸横遍野，残垣断。”

难，天真的塌了？

“准确来说，除了自除神骨、带着族人到界避祸的龙凤两族之外，整个上界早已在洪荒浩劫中全崩毁。”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沈越自己的声音，也同样是主神的声音。

还没眨，沈越就又在那个皆是纯白的空间中。

还是很刺。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沈越倒是淡然许多：“不是说天墟之全是幻境吗？听你的意思，我刚才所见所听，倒都是真的了？”

主神落在沈越面前，微微一笑：“幻境是对于它人而言。至于你，既然带着山河社稷图来，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所谓天墟，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你脚这些残垣断，便是当年崩塌的仙界残骸。”

第29章 天墟（2）

“洪荒大劫是无可违逆的天数, 劫难之中, 整个上界尽数崩裂破碎，无论仙人、天或是妖灵都会随之覆灭, 只有凡人生存的界得以幸存。

祖罗睺提前算到此劫，预料自己也会在大劫中陨落。于是故意命手三千天挑起妖族斗, 趁着祖龙、元凤、始麒麟三族争斗不休之时, 夺走了妖族娲皇祭殿中供奉的两件洪荒至宝之一, 山河社稷图。

想要以此逆天改命, 为自己陨落后的复生铺路。

结果元凤虽然晚了一步，却也察觉到此事, 假意归附于祖。然后在祖即将为自己行祭祀仪式的时候，盗走了山河社稷图。

当时洪荒大劫已经初端倪，元凤在妖族斗中折损了七个儿，仅余一金翅鸟；龙族虽然也元气大伤，但却在争斗中占了上风, 杀心难停。

元凤带着山河社稷图去见祖龙，二人商议过后, 决定暂时休战。并且共同以山河社稷图的力量, 削去两族天生的神骨, 以求脱离上界, 自行降至界避祸。

龙凤二族凭借山河社稷图, 避过了这场劫难, 但也因为神骨被削, 从此再也不能登临上界——这就是所谓, 妖族不需要飞升的由来。

祖罗睺，虽然最早开始谋划，却为他人了嫁衣裳。最后只得诱骗残存的麒麟一族，再连同麾的三千天一起，给自己陪葬，才换来神魂在界苟延残。

至于挡在洪荒大劫最前端的仙界，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就为时已晚。

待到劫难来临，几乎只是一瞬间，整个仙界就尸横遍野、残破不堪。实力稍弱些的仙灵，甚至都来不及察觉自己是如何死亡，恍惚中留一个残影，以为自己还活着。

这些迷惘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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