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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绮疏想了想：“不过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换！”

胡肆：“你有什么东西？”

“我是来给钱掌柜送桃的。”

虽是盛夏，然峰四季如，桃常开。虞绮疏摸摸储袋，挑了一枝最好的，笑：“我就拿这个跟你换。”

两袖空空，一无所有，聊赠一枝苞桃。

孟雪里栽得金丝桃树，被虞绮疏摘来，借献佛，果然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钱誉之心糟糕，这小平时机，怎么关键时刻净犯傻。他一只手摁在虞绮疏肩。

胡肆却已接过桃，站起：“好。事办完，我走了。”

钱誉之收回手，惊问：“你看见那门了？”

虞绮疏茫茫然望着胡肆。

胡肆笑了笑。

虞绮疏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混合着嘲和悲悯、冷漠和炽。他听到一句义模糊的回答，虽听不懂，依然脊背发凉：

“此方世界，本没有门。”

红云随风凝聚，飘然飞向南方天空。

虞绮疏望天：“这是哪位前辈？”

“你师兄的师兄，天湖大境之主。”

“嘶。”虞绮疏倒一凉气：“真的是他。不像圣人啊。”

钱誉之对虞绮疏拱手：“一枝桃，换走境主毕生绝学。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会生意的人，我甘拜风。”

“你确定吗？”虞绮疏捧书苦笑，“卖药得灵石，发财娶老婆？前辈可能在消遣我。”

上次胡肆乘云船来到峰，只看来势，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不然飞行法为何会快若星。在虞绮疏里，他只跟孟雪里说了两句话，挥挥衣袖就走了。与今夜一般。

或许圣人飞渡万里，就像市井凡人吃饱饭，逛街遛弯，找熟人串门一样。都是消遣。乘兴而来，兴尽而归，反正来得快，去得也快。

钱誉之却：“你还小，不懂这些。”

“谁说我不懂。你们说的‘门’，是不是通天之门？”

钱誉之，微微叹气：

“我以为，他急于传立统，是看见通天之门，准备飞升了。这虚无缥缈的事，不存在十成把握。搏成了，此界飞升第一人，搏不成，就……”他话锋一转，“人活一生，前事，后名，总得留什么。”

绝息，是修士第一次死亡。统失传，无人记得，是修士第二次死亡。

虞绮疏：“这么严重？”他仔细收起书卷，“万一次再遇到哪位前辈，我却没带桃，那多尴尬。你先借我一灵石？”

钱誉之抄起折扇猛敲虞绮疏，大怒：“这天降机缘，别人遇见一次就是祖坟冒烟，要求神拜佛去，你还想遇见第二次？你还真敢想啊？！天所有好事，都落在你一个人上？”

虞绮疏抱鼠窜：“借一呗。”

“不借。”

虞绮疏急中生智，从袖中抱小鼠，举到钱誉之面前：“就借十块。”

“……五块。”钱誉之折扇一收，双手接过金钱鼠，掂了掂重量，“吃得什么，又胖了。”

“五块就五块，拿来。”

第144章 新仇旧恨

钱誉之有鼠可抱，被虞绮疏刺激的复杂心，稍微缓和些：“算日，你师父师兄该回来了。”

虞绮疏喜：“真的？”

“我看过请柬，万妖大会就在明晚。”钱誉之抚摸密鼠，“等他们回来，寒山开山，势在必行。”

虞绮疏：“好事啊，开山之后，我就回家一趟！”

钱誉之问：“想家啦？”

“说来好笑，我刚时，立志一定要扬名立万，有朝一日敲锣打鼓，衣锦还乡，让我爹后悔不迭，最好能痛哭涕……”

“那现在呢？”

“现在就想回家看看我娘。到时候，你借我一艘小飞舟，我悄悄回。”

虞绮疏已经学会御剑，但因为被挂“初空无涯”剑的惨痛经历，他对御剑飞行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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