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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若成了，自己得到奖赏，事若不成，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妖将是虎妖，事冲动，能得灵山大王重用，全凭妖横。他走殿时，已经打定主意，迅速安排去。

……

虽然碧游、阮灰一万个不信，但孟雪里确实没有骗妖，灵山大王真的喜画画。

他的绘画技法多样，且取三界之。人族的淡雅墨、族的细腻笔，妖族的重油彩，在他笔巧妙地合。

不仅如此，他还通音律，喜演奏人族的乐，如琴瑟琵琶笙箫；练习族的唱法，如短啸等等。

论学与音乐造诣，说灵山大王学贯三界不为过。

他作画弹琴时，宁静专注、和善温柔。若碧游、阮灰亲看见，一定会赞叹“好一位翩翩妖”，绝对想不到“暴戾、残忍、诡、狠毒”等等字。

碧游仍在畅想“万妖大会”盛况：“等你们从风月城回来，请跟我俩聊聊，城到底是什么模样……啊！”

话音未落，飞舟撞气，剧烈颠簸起来。

阮灰张起，一对兔耳直竖：“要穿过罡风屏障了！”

每次穿行人妖两界，都是一次逆而上的搏斗。旋转的气旋涡、浮游的空间碎片，危险无不在，凡人若卷空间裂，则会被生生撕碎。

蜃兽从睡梦中惊醒，在孟雪里袖中不安地颤抖。

茫茫白雾飞逝，如飘飞雪絮。只见碧游化作人，立在舟，与阮灰合力撑开一张墨大布。大布迎着罡风飞展，发急促的金石撞击的声响，飞行法压力骤减。

孟雪里奇：“这是？”

阮灰自豪：“钱真人赐的法！我们‘亨通聚源’穿越三界的宝贝！”

碧游：“这上面附着剑尊，也就是您侣留的剑气，为我们保驾护航，斩开一条通路。”

孟雪里转打量侣，传音问：“怎么回事？”

霁霄：“很多年前，钱誉之请我留数剑气，又请我师兄胡肆炼制法，我以为他要拍卖赚钱，或防，没想到是此用途。”

他一边解释，袖中手指微动，又打无形剑气，化解舟外罡风。

孟雪里摸摸鼻：“钱真人他，很有远见啊。”

蜃兽见太平无事，懒洋洋翻了个。

有霁霄暗中帮忙，飞舟恢复平稳，成功突破罡风屏障，降落在妖界边缘，谷密林中。

孟雪里对两位童工：“辛苦了。”

阮灰抖抖兔耳：“不辛苦，这次特别顺利！”

碧游真诚夸赞：“孟老不愧是‘天私生’，‘发财转运求桃’风阵建造者，有你就有好运！”

孟雪里一时竟不知作何表：“不敢当，都是外人说的。”

霁霄广袖微动，收回袖中剑指。

妖界植格外大，如一座座擎天塔，枝叶遮天蔽日，隔断天际光线。

时隔三年，孟雪里重回故土，呼到妖界的空气，听到妖界虫鸣鸟叫，心中淡淡怅然。

霁霄担忧他景生，回忆起痛苦旧事，轻轻握住他的手。

孟雪里双颊微红，心想侣对妖界不熟悉，恐怕心中不安，便反手握霁霄，传音安：“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

霁霄哭笑不得，又觉得小侣可。

碧游化作小翠鸟，扑扇翅膀，上翻飞，在树、树梢间灵活穿行，不时围着同一棵树绕圈，用喙啄啄树。

阮灰解释：“来接应的暗行伙计们，会留隐秘记号在树上，指引我们去向。碧游发现后立即毁去，不留痕迹。”

翠鸟在前方引路：“往这边来。”

孟雪里大新奇。半妖事，有人族的谨慎，也有妖族的灵活。

愈往谷中去，林木愈茂盛大，几乎密不透光。是重重叠叠的枝叶，使白昼如暗夜。

孟雪里等人踩踏厚厚落叶，步履却轻盈无声。翠鸟盘旋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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