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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生钱，利利。开了当铺又开商行，如此已有百余年。他从不理会生意如何，是赔是赚，每次缺什么，想要什么，只来这里寻我。目前最大一笔开支，是建造峰。”

孟雪里只知霁霄过哪些轰动大事，却不了解霁霄从前的生活，听这些觉得有趣，神发亮，连连。

钱誉之心想，这分明还是个小孩，合籍时才十六岁，霁霄师兄也好意思手。

他打开后书架暗格，取一本轻薄册：“这是百年前的初始账册。”

然后指着直通房的大书架：“这些是近年账目。”

最后折扇敲敲桌案上堆积的账本：“这是最新的总账，昨夜除夕刚算完。请孟老过目。”

孟雪里愣怔片刻：“……您辛苦了。”

钱誉之说：“不辛苦，我是监工。看那些账房先生打算盘，真的有意思。”

孟雪里不理解这趣味，翻开一本账册，只见字迹工整，格式清晰。

但他看过几页便觉昏脑涨，两耳嗡嗡作响。他不知上品法如何区分、奇珍异草有多少价值、一间典当行每年多少才正常。

让我去比剑吧，他想。

钱誉之见他脸不对，便开始沏茶。霁霄接过茶盏，递给孟雪里：“别急。”

孟雪里想了想，索彻底放弃，术业有专攻，说不定霁霄也看不懂。

孟雪里问：“如果将私库中所有法、丹药、灵草换成灵石，我是说不什么东西，统统都换成灵石，总共能有多少。几百万、几千万？”

钱誉之摇笑笑：“你未学过经算之，我与你说数字，你也无甚概念。不如打个比方，‘万古阵’每年耗费三万灵石，若有三百万，够供养阵法一百年，对吧？”

孟雪里，心想三百万，好多啊。

钱誉之：“从现在起，我每天送你三百万灵石，要送一千五百年，才能掏空私库。一千五百年是多久呢？足够再建一个寒山剑派。”

孟雪里微微张嘴，半晌吐一个字：“啊？”

霁霄轻拍他手背，略作安。

孟雪里缓过神，轻咳两声：“失态了，我只是不知，我侣有这么多钱。”

霁霄心想，我自己也不知，我有这么多钱。

钱誉之摇着‘和气生财’的折扇，微笑：“当一个人很大，名声很，世上所有最好的资源，都会有意或无意地向他倾斜，这就是人间的规则。似剑尊这般人，他想没钱？那更难。”

孟雪里琢磨不明白，无语片刻：“不对，这是因为你，是你打理得好！难他不许你修行，只让你这些事？”

钱誉之一怔：“我就喜这些事，整个寒山只有霁霄师兄和胡肆师兄理解我，所以我才能当‘私库事’！孟老，你不会想罢免我，又让我回去练剑吧？”

孟雪里听他说寒山，又称霁霄、胡肆为师兄，急忙解释：“不不，是我误会了，你寒山剑派？”不知与霁霄有何关系。

霁霄心中轻叹，当年寒山那些荒唐旧事，要被侣知晓了。

果然，钱誉之叹：“此事说来话……”

孟雪里为他倒茶：“没事，从慢慢说。”

钱誉之面怀念之：“我小时候家里开当铺，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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