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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鹤冲他了小虎牙，说了句，“我最吃红烧鱼了。”

启林显然很恼怒的，不过巫海扭过来了，他又变得安静来。

沈千鹤带他们去了办事大厅，正好路中间遇到了穆尊。他简单的把事儿说了说，穆尊看了一启林就解释说，“现在是建国以后既往不咎，所以你原先的事都没关系的，只要代一记录在案就行。”

启林也没吭声。

穆尊去工作，沈千鹤他们就去了办事大厅，一到那里，巫海就带着启明忙着排号，沈千鹤于是主动接过来启林，“我帮你拿着吧。”

巫海很尊重启林的，还问了一句他，他了，这才给了沈千鹤。

沈千鹤抱着他走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小声说，“我知你不是省油的灯，把他们五个拽潭，到底是想问问巫海的况，还是想走某些捷径尽快化形，只有你知。我就一句话，巫海等了你三百年，你若是能给他安稳，就老老实实的修炼。你若是已经犯了错，就老实代，你不可能蒙混过关的，别给他希望。懂吗？”

启林这会儿终于开了，“你想多了，我好容易活来，不会怒天，自然不会杀生。我和巫海的事儿，你不用多闲事。倒是你，不该担心一自己吗？那个穆尊是你男朋友吧。这人上不知多少杀孽，也就是你们本事小看不来，你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他肯定地说了一句，“他不曾告诉你，如何永生不死的吧。”

沈千鹤陡然愣了，穆尊的确没说过。他其实想问，但终究没问。

毕竟有些事，别人看起来是天大的机缘，可其实中间不知有多痛苦。他自己经历过，上次终南市活死人一事儿，就是将他的伤活活的撕开了，他难过了很多天，才走来。所以他没着穆尊，他觉得能说的时候，穆尊肯定会告诉他。

启林说这话显然不怀好意，是报复沈千鹤刚刚说他呢。

可沈千鹤也没相信——如果一句话就被挑拨了，那还是什么侣？

他淡然的回答，“你是嘴炮大妖吧，怪不得几天雷就劈的魂飞魄散，如今三百年了，还是一只寸的小鲤鱼。你这模样，红嘟嘟除了卖萌还能什么用？真是瞎了巫海这么好看的了。”

论嘴炮，沈千鹤没输过！

顿时，启林在里面就翻腾开来，一副要吃了沈千鹤的模样。

不过这会儿巫海已经走过来了，他那肚反击的话就憋在肚里了，沈千鹤兴兴的迎着巫海走过去，把启林递过去还说呢，“他是不是有缺氧，我看老翻白。”

启林：……

巫海连忙看了看，好在启林怕他担心，立刻恢复了正常，巫海这才说，“可能从潭里来不适应吧。等我把启明这边安顿好，就陪他再回去。”

沈千鹤这才知巫海的安排。

不过想来这样的确是巫海能来的，他三百年了，也不曾愿意接尘世，一直在家中守着。如今找到了人，尘世自然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沈千鹤就，“那祝你们幸福了。”

巫海笑笑，带着启林离开了。

不过离开前，沈千鹤瞧见启林还冲他龇牙咧嘴呢，虽然是鱼，可沈千鹤莫名的就理解了启林的意思，是说，“你不信我，等着以后哭着后悔吧。”

沈千鹤懒得搭理他，扭去找穆尊了。

手续不是那么容易就办好的，等着过了几天，穆尊就跟沈千鹤说，启林的份证办来了，他们让妖潜了潭查了查，启林的确没有杀生，所以给启林发了份证。

沈千鹤这才放了心，大妖们可都是血海腥风里走过来的，他之前一定杀戮过很多人和妖，否则天也不可能惩罚他。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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