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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连在他背后抱了他的腰一，防止他和面前一个旋转的人形撞上。

——那是一个穿着白芭舞裙的舞者，从服装看，算是女吧。

他们一路追赶的小天使们不知去了哪里，大厅里乍一看坐满观众，面目模糊的人群拥挤喧闹，似乎有无数视线落在他们上。

秦峰谨慎地挡住谢祁连，他们忽然现在舞台侧面候场的位置，谢祁连拉他的时候再慢一，秦峰就能一冲到舞台中央。

“‘看芭舞表演记得要付款’。”谢祁连低声说，“游戏谜题线索之一。”

“舞那东西……那是个木偶吧？”秦峰指着舞台中央旋转的舞者。白的芭舞裙是原木的，模模糊糊雕了个女，没有五官，手脚都是一整块，比商场服装模特还简陋，很像术生摆姿势参考用的那木小人等比例放大。

木人机械地举手抬，和着音乐起舞，木脚尖踮起，在舞台上踩吱吱嘎嘎的怪响，像两块腐烂的木在戳地。

“游戏里的芭舞者本来就这样？”

秦峰缓缓摇：“应该不是。”

谢祁连指着舞者：“不太符合时代，如果游戏设定中世纪背景，且不说天鹅湖芭舞剧创作于1876年，就说这灯光，中世纪有电灯吗？”

“天鹅湖创作得那么晚吗？”秦峰摇，“我这外行，提起芭舞剧只知一个最名的天鹅湖，但你问我创作时间，我不可能知。”

他停顿了片刻，忽然说：“付款怎么付？”

谢祁连再次往他半个的秦峰上懒散地一靠：“急什么，收款的会找上来的。而且……之前的雕像十分考据，就是哥特教堂该有的风格，但这个术生教一般的木偶……我不太认可是构筑小世界的时候记不清细节。”

“人偶。”秦峰，“疑1，我记住了，现在等它来收款吧。”

果然，一曲终了，舞的木人谢幕返回，直直地向着秦峰和谢祁连走来。

木人的关节发咯吱咯吱的声音，没有了音乐的遮掩，十分刺耳。

“观看……演……”诡异的木人迈着机械的步伐，咯吱咯吱地用粝的声音说，“需要……付款……”

一片静默中，舞台所有面目模糊的观众都把脸转向了这个方向。

秦峰悠然掏手机：“好啊，扫码付款吗？你扫我还是我扫你？微信还是支付宝？要不刷卡也行我也带卡了。”

谢祁连笑眯眯举起手里一打绿绿的纸：“现金也有，冥币也有，您要哪？”

木人是被他们问卡壳了。

半晌，木人似乎想起了这是它的主场，也不知它从哪发的声音，森森地说：“要你灵活漂亮的双脚。”

秦峰低看了一被跟鞋挤得有变形的脚：“……”

谢祁连对木人欣然：“我主了，可以，你拿刀来我帮你砍。”

然后木人又卡壳了，卡在一个一旦猎转逃跑它就会立刻扑上来的准备动作上，等了好半天——猎怎么还不跑？那个白袍的怎么还半蹲去一脸兴奋地在黑裙这位上摸来摸去？

“你说我从哪砍比较好呢？脚踝很漂亮可不能砍坏了，要不我从膝盖砍？不行，膝盖的形状我也很喜，那难贴砍吗？可是它只要脚啊，砍多了我不是赔了。”谢祁连似乎很苦恼，从秦峰脚腕一直摸到大肌，满脸犹豫。

秦峰：“……谢谢喜，我当你在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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