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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的是哪动画片啊？”秦峰，“阿姨是记错了，阿姨想问的应该是纳米机人。家主妇不懂纳米技术是什么，你一个博士为什么也像没听说过似的？”

轰——

秦峰站得很稳，但李母就觉得空间里忽然传来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仿佛谁在边上炸了一栋大楼。李母向后踉跄了两步，自己又站住，目光疑惑：“我怎么觉得像没有睡醒似的……楠楠？！”

李母惊呼一声扑过来，秦峰比她快了一步，一把扶住李奕楠的。谢祁连飞快飘来，一手住李奕楠心，脸微变。

“怎么？”秦峰急问。

“三魂衰弱，七魄全无，魂主生机，魄聚神识，七魄丢了就是个苟延残的植人。”

李奕楠躺在秦峰胳膊上，形扭曲，三秒的赛克之后，白家居棉布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浅紫罗兰定礼服，上面的刺绣和珍珠一看就价格不菲，背后过于绷的带一打就知绝对不舒服。

盛装的李奕楠躺在地上，无知无觉，李母愣了一，神迷茫，但随即一把抱住女儿：“楠楠，这才是我的楠楠啊，那天早上我还说过她也不怕礼服带把自己勒死……”

蒙在前的雾气消散，灯黑被外力行照亮，将近半个月里被忽略的不合理之一一浮现，再也压不去。

在她大哭起来之前，谢祁连脆利落地伸手在她额了一，李母悄无声息地倒了去，和李奕楠肩并肩地挨着。

“李博士在衰弱。”谢祁连轻声说着，手上的金光不断化成一一符文，镇住李奕楠飘摇的三魂，“魂魄不全，神识不在，暗的施术人是先夺了她原本的魄，才能任意修改她的格、认知、行为方式。”

“忽然昏倒是因为李阿姨起疑了？”秦峰问。

“对。”谢祁连说，“博士，再怎么受打击，也不该对科学名词一问三不知，所以在逻辑上不成立。”

“还真是像常鹏远写的小说。”秦峰冷笑，“如果逻辑崩溃了，读者就不会相信了？”

“虚构也要虚构得真才能引起共鸣。”谢祁连，“并且越满足受众需求，越容易被接受。李母没有第一时间清醒，是因为她确实希望女儿居家一，曹一霖就清醒得很容易——”

“豪门大爷，如果是我可能吓得都动手背摔锁了。”秦峰凉凉地说，“可看样，李阿姨也没像曹一霖那样上门主动求过。”

谢祁连也冷笑：“这还是个‘乐善好施’的仙呢。”

他手上了几个法诀，半晌——

谢祁连皱眉：“不能定位施术人。”

“这简单。”秦峰说着，从茶几上拿起一老年机，老年机也没有锁屏，通讯录里的人名非常没有防范意识，把人的份写特别清楚，比如秦峰的号码就写着“女儿的朋友小秦”。很快，他在列表里找到——

“病房的小刘”

“病房的章”

“我真是‘喜’这群众。”秦峰低声说，“打过去查手机定位？”

谢祁连瞥了他一：“反正我说过，我是学不会黑客技术。”

秦峰耸肩：“哦，对哦，我也不会。”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谢祁连拿地府的手机，开了免提，里面很快传了江慎和方晓年的声音。

“请问大人有何指示？”

“老大们好！有事儿您说话！”

谢祁连：“一会儿我们打个电话，你们顺着电话信号爬过去。”

方晓年大惊：“？？？老大，那是什么恐怖片剧，鬼来电吗？”

谢祁连：“恐怖片都能，你们不能吗？”

方晓年的声音传来了哭腔：“老大，这真不能啊！！！分清艺术和现实，鬼也要讲基本法的！”

“不能？那要你还有什——”

“别别别老大，我立刻给您找一个技术大去行不行，不就是定位手机吗？”方晓年的声音说着飘到了远方，不到五秒飘回来，“老大，找到一个生前在通讯公司当工程师的！”

谢祁连笑得厉害，声音却又冷又稳：“可以，如果他不行——”

“我就去客串动世界！”方晓年声嘶力竭。

秦峰抬手帮他掉电话，伏在他肩上：“哈哈哈，你吓唬孩什么。”

谢祁连轻柔地说：“我本名就叫谢尧。”

“等等，鹏远小说里那个名字？”

“嗯。”谢祁连挑眉，“你觉得全地府谁的嘴最松，还见过常鹏远和梦媛？”

“这样啊……”秦峰想起那篇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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