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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有四个金的字，守序。

谢祁连低不言，杀意弥漫，那四个金字在月光照耀，慢慢变成了另外半句——“四海清明”。

冒充者再一回过，持刀的黑衣无常上的字也变了——

“代天巡狩”

黑衣无常故意伸手扶了扶帽，讥笑：“得罪你等同违逆天意？”

也不瞅瞅天意站哪边？

那冒充者是个胖胖的须老者，被秦峰刚才一刀刮没了半边胡，看脸，正是刚刚被砍碎的小庙里那尊坐在正中央的塑像。

胖老看见秦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回过去瞪着谢祁连：

“在你……两百年后地府还能找到新的黑无常？司职竟然全了？”

他一说完，秦峰就挑起了眉——地府黑无常职位空缺两百年，全地府的差只有江慎这个最年的老差知确切数字。

“他真是地府的公职？”秦峰刀尖指着老，问。

良久，谢祁连回答：“曾是本地城隍。”他的重音放在了“曾”上。

前任城隍听到这句话时面扭曲了一，但他明白黑白无常是什么实力，自然不敢再来。

他嘴角扭曲，生生挤一个的笑容：“谢大人光临我这座小庙，真是令此地蓬荜生辉。乡野俗，不起谢大人贵的——”

嗤地一声。

谢祁连神微动，抬起：“我的好搭档，你怎么还笑场了？”

秦峰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你拎着怼他，他一个劲儿溜须拍，看起来特别像西游记里土地公公瞧见了大圣爷爷。”

他似笑非笑地说完，谢祁连上的冷冽气息似乎散了一，他啧了一声瞪回去，也不知是责怪秦峰笑场，还是对大圣爷爷这个比喻有意见。

“约有三百年前。”谢祁连解释说，“最后一批上位正神功德圆满，离开人间，从此以后天地完满，真真正正开始了属于人的时代，随着时间推移，各地司的城隍从人间得到的香火便越来越少，时至今日，已经不再设县城隍职位。”

秦峰有遗憾：“现在年轻人提起城隍庙，确实有八成想到的都是旅游景和小吃街。”

“因为不再迫切需要了。”谢祁连却没什么遗憾，“过去那些年月和现在怎么比，那年岁里天皇帝远，天大的冤，碰不上清廉的父母官，就只能坐等六月飞雪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况且不少年代民告官不论是否正当，都要先打板，若是再碰上个昏君……所以不少魂间把悬案告到城隍面前，也成就了不少典故。不过现在不用了。”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秦峰，微笑：“现在，不是有你们了吗？”

秦峰觉得脸上一，握刀的手都抖了一，却有舍不得移开视线。

各地的城隍多半生前便是本地有威望的人，过让乡里惦记的善举，死后才受人间香火，成为城隍，这司城隍与地府鬼仙还有些区别，他们是由信众推上神位，力量来源是人间信仰。因此，在大分民间城隍几十年也不再接一个冤案后，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守，可以算是圆满完成工作，领个退休证明，就能轻轻松松转世投胎享受来世富贵去了。

“几十年前我送走了最后一批县城隍。”谢祁连轻轻摇，“若谁眷恋故土，不想投胎，倒也是可以，但你留在这儿，你眷恋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你看一脚的土地，你站的那块地方，可还有一丝正气？”

胖老没有说话，谢祁连的声音一分一分冷去：“贪恋权势富贵，民间不再供奉，便假冒了我去骗供奉，你已堕。”

正神不上活人的，这前城隍使邪术控神婆的时候，他就再没有正神的资格了。

“晚节不保。”秦峰拄着刀，冲着谢祁连调侃，“也有可能是演技好，从前本地民众对他的供奉，别也是骗来的吧？小贺总那个天天慈善的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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