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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多大的事，就是安安在学校让同班男生推了一，就不兴了，我不买糖葫芦哄她了么！”

刘胜男并不相信金军的话，轻轻拍打着金安的后背，“跟妈说是这么回事么？”

金安噎着摇摇，指了指自己的臂，“疼。”

刘胜男立刻起金安的袖，痛得金安一气，当她看到女儿臂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淤青后，恶狠狠地打了金军一，问:“这是推了一么？到底怎么回事？”

金军别开，叹气，“她说老师掐的，那我怎么办啊，我要是找老师讨说法，老师日后给安安穿小鞋怎么办！”

刘胜男气红了睛，“哪个老师？是不是家里卖煤那个？”

金军低着不说话。

“我看你是不敢讨说法吧，不就是怕被报复，你就窝吧你，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人样的东西，我当初瞎了！”刘胜男牵着金安往卧室走，“妈明天上学校给你讨说法去，走，我们先去涂药。”

金军也是激动得不行，“我也是为了咱家好啊，你知惹了那老师什么后果么！”

金安回过，双红仇视的看着父亲，扔掉了里的冰糖葫芦。

这天晚上，又是刘胜男搂着闺女睡的，金军被赶到了小屋和他的宝贝仙童睡。

供台上昏黄的烛光摇曳，金军打开一瓶，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指，鲜血滴瓶。

他把沾血的瓶放到仙童面前，恳求:“求你给我个儿吧。”

很久后，金军睡了。

供台上的泥娃娃睛忽然眨了一，烛光发妖异的颜。

梦里，他听到有个小孩在他耳边轻轻说:“好。”

第二天早上，金军起床换贡品时，发现昨晚打开的空了，显然是仙童显灵喝了。

他兴奋的跑去告诉老婆仙童显灵了，他上要有儿了。这个时候刘胜男正要去，她无视金军，领着女儿门了。

金军愣了一，小声嘀咕，“一张苦瓜给谁看啊，等我有儿，我就离婚，你以为老愿意跟你过？”

第四小学办公楼里，刘胜男拉着女儿走到校室门，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校惊讶的声音:“什么？李平老师死了？”

金安听到这个名字时，浑抖了一。刘胜男把金安抱到怀里，敲了敲门。

她把女儿遭待的事一说，校叹气摘镜了，“你刚才也听到了吧，待你女儿的老师死了，这人都死了，学校也没办法给你说法了啊。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刘胜男愣了愣，她心里觉得这事不能算，人死了她女儿胳膊上的淤青就白掐了么？可她又不知人死了怎么讨说法，她想了想问:“校，李平怎么死的啊？”

“听说是自杀，这好好的人怎么平白无故就自杀了？奇怪。”

刘胜男抚摸着女儿的，说:“报应吧。”

……

刘胜男到底也没讨要到说法，就那样回去了。她有不想回家，一想到家里有那么个窝男人，心里就烦。

可不回家她又该去哪呢，她低瞅着地上的雪，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回到家，金军没在，应该是卖去了。

二女儿和女儿是一对双胞胎，还在上幼儿园，这几天幼儿园放假，两个孩也没地方去就在家里看动画片。

只是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电视也没响，也没有两个孩玩耍打闹的声音。

她脱外走卧室，卧室里被叠的整齐，两个孩并不在。她叫了两声，没人回应。俩孩该不是跑去了吧？刘胜男慌了，忙挨个房间找孩，最后在供着泥娃娃的小屋找到了她们。

俩孩安安静静的背对着她，咀嚼声从她们所在的方向传来。

刘胜男松气，原来她们在偷吃贡品啊！

她走过去，站在俩孩后，严肃的说:“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吃零！”

两个孩仍旧不为所动。

刘胜男觉得不对劲，一诡异的觉爬到心，她缓缓伸，拉住二女儿的臂，“妈妈问你话呢没听到么？”

二女儿慢吞吞地转过了，一张血红的脸。

刘胜男吓得一哆嗦，跌坐在地上，二女儿歪着盯着刘胜男，目光诡谲，“妈，你怎么了？”

女儿忽然哈哈大笑，“吓到了耶！哈哈哈哈。”

两个女孩牵着起来，刘胜男缓过神，伸抓住二女儿在她脸上抹了一把，凑到鼻一闻，番茄酱。

她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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