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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恒一火气冲上脑门，抬就要掴姜羽一个大耳光，楼衍却在桌握住了他的。

姜少看到鱼恒难看的脸，伸轻轻的打了自己的嘴，贱兮兮的说:“瞧我说了什么呀，不是挫骨扬灰是灰飞烟灭，仙人的朋友你别见怪啊，我盲一个，不会用词。”

楼衍将一块儿剥好的虾放到鱼恒碗，柔声:“尝尝看，味不错。”

“哗啦——”姜羽碎了酒杯，气得浑发抖。

换成旁人一定不会被气成这样，不就是没人理被当空气嘛？不理就不理被当空气就被当空气，又不能少块儿，大不了再也不往来。偏偏姜少于旁支，从小被冷对待没人重视，所以他对被人无视极其，这是他的痛燃，火就着。

楼衍到底是比鱼恒有办法，蛇打寸，偏偏往姜少的痛戳，就是对这么个大活人视若无睹，效果可比鱼恒姜羽大嘴好了不知多少倍。

鱼恒明白过来后，在心里叹姜还是老的辣。

姜少气红了，可楼衍实在没反应，就将一肚的火气发到了刚才和自己小妹聊的火的小白脸上，“你这红衣服让我想起了一个二椅。”

鱼恒有不好的预，觉得自己将要躺枪。果然一秒，姜少趾气扬的说:“一个臭断袖，和不少男人胡搞过，还不要脸的追求仙人，死的时候可惨了，骨都碎了。”

听到“骨都碎了”这五个字，鱼恒怔了，自己怎么死的，楼衍从不提，他也不会想，因为太痛了，痛得即便换一个，那痛还停留在灵魂里血里刻骨铭心，一想仿佛会再经历一遍，仿佛在一刀一刀凌迟自己的灵魂。

楼衍到掌握着的颤了，他抬冷冷地看向姜羽，神如冰刀充满了警告意味。

姜羽心里一惊，脖上凉嗖嗖的，好像楼衍的刀就架在了他脖上。可很快他又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连个畜生都收拾不过的废人，本不能威胁到自己什么。

“瞪什么瞪，仙人我说的可是实话啊，不男不女，杀兄弑父，屠我姜家哪一样不是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鱼恒突然大笑起来，眉尾一挑，反握住楼衍的。

姜少诧异，“你笑什么？”

鱼恒一捂着肚大笑，一掉快笑的泪，“我、我知你说的那人是谁了！”

“啧，你也知？”

“知知，鱼彦殊嘛，大名鼎鼎的妖王，他还是我偶像呢。书上说他妖力第一，无妖能敌，还特别喜瞎对方的睛，就就像这样。”鱼恒伸两指对着姜羽的小睛快速去，姜羽脸一白想到曾经被挖睛的痛，冷汗了来。

“哎呀，少躲什么，我又不会真你睛，你就剩一只了，我再瞎了不太不德了么？我就是描述一，我偶像挖睛，还要把指伸去转一圈，把珠拧的在眶里转了一圈，再扣来扔地上当炮踩！”

“别说了！”姜羽仅剩的那只布满红血丝，他恨透了鱼彦殊，是他毁了自己一辈，害他沦为众人笑柄，抬不起来！

鱼恒很是满意姜羽的反应，笑意越来越，“少，你这是怎么了，睛怎么红了？可别染了什么病，都瞎了一只成独龙了，要是再瞎一只就完了！”

“闭上你的臭嘴！去！姜家不许提那个二椅！”姜羽怒不可遏，亮猫爪划向鱼恒，鱼恒反应极快，一脚踹开楼衍的椅，自己向一旁闪开。

椅稳稳地到门，楼衍坐在椅上看着鱼恒几次番躲过姜羽尖利的指甲如同逗着猫儿玩，逗了一会儿后似是觉得没劲了，便拎起姜羽衣襟把他到椅上，天生大的力量震慑地姜羽不敢动弹。

鱼恒看向远楼衍，笑嘻嘻的说:“你上有伤就别参与了，我来就行了，你看着就好。”

楼衍眉梢一挑，面带微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观望起来。

“你最好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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