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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打起神，研究起夜坷连夜载的旧区地图，低声承诺，“等去旧区，我就不和你们分开了。”

距离渡关闭还有一段时间，崔勉预好车，问其他人是想待在此地，还是去别的地方溜达。

尽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产生了荒诞的离愁别绪，但毕竟待会儿他们就得当违反联条例的偷渡客，还是不适宜大摇大摆行。

“行李收拾好了？”楚悕问。

“都在后备箱。”崔勉说。

“那就在这等着吧。”楚悕趴向车窗，呵了气，“景不错的。”

这倒不是敷衍的安话。四人跟着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人造草原瞬间映帘。

这些都是人类制造的视觉假象，但漂亮是真，宽阔也不假。相比而言，旧区在传闻里不光落后，连赖以生存的土壤都贫瘠不堪，想必不可能有这般好风景。

“如果可以带境就好了。”崔勉思维脱缰，“我还有半块糕冻在冰箱里呢。”

“小行星糕店？”楚悕饶有兴味问。

“恩。我搬家前一天为了尽快赶走谢守，忍痛付的款。”崔勉遗憾，“想来是便宜房东了。”

虽说崔勉的切清奇，但也完全撩拨起一行人的愁绪。

夜坷怀疑没有自己，角落那家复古游戏验馆会倒闭。芈姝担心旧区的人大都不修边幅，商城里大约买不到门号，后悔上次没多买两支。

丹遥则忧虑店会不会待那只蓝睛小黑猫。

“不能一起去吗？”楚悕最近太忙，这才想起好几天没瞧见小家伙了，拧着眉问。

“据说旧区的动很少。”丹遥失落叹气，“渡不允许Omega携带，担心造成侵。”

“旧区没有猫？不可能吧？”夜坷问。

“其实是有的，所谓的侵其实是渡工作人员的说辞罢了。”丹遥摆手，“本意是想让我们缴纳额检疫费。”

“给钱就能解决？”楚悕升起希望，继而疑惑问，“那为什么不？”

芈姝混：“咱们太穷了。”

“……我这里有存款，你拿去用。”楚悕迟疑两秒调加密界面，“滴”地划账成功后，追问，“只剩不到两小时了，来得及吗？”

“店在哪？我单独开车跑一趟接它，你先去办理检疫手续。”崔勉边打燃火边规划路线。

“啊，不用不用。”芈姝飞速收款，存公共账务，一扫忧郁笑，“我昨午于心不忍，还是挪用公款把检疫费缴了——”

她无视掉滞停的空气，向角落噘了噘嘴：“小猫在那儿呢。”

众人沉默望向角落，半天都寻找无果。

最后还是芈姝叹息他们的观察力，拉开一块破布揭晓答案。只见小黑猫正躺在破布罩着的运输箱里，蜷缩成一团黑芝麻馅。

“……猫都带来了，那你刚才在慨什么？”楚悕木着脸，无揭穿。

“唔，我前两天的确担心它被待。”芈姝振振有词，“所以在后怕啊。”

其余四人同时“哦——”了声，漠然聊起别的话题。

假装不知这位财务大臣绞尽脑，就为了炸他们私藏的钱，拿来充当公款。

闹腾一阵，大家渐渐噤声，全心全意盯着窗外发愣。

离别是极为荒诞的滤镜。无论他们曾经多厌恶这片土地，即将离开时，还是难免有些舍不得。

好在朋友、……这些过分在乎的鲜活生命都没有留在这座城市，而是随他们一去了新地方。

这个事实令几人的离愁别绪淡了不少。

始终惦记旧区特制游戏的夜坷率先放平心态。

他跌回原位，摆游戏机，故意把十字键得劈啪作响。

等屏幕里的像素小灵“嗷呜”一声耗尽血条，他拖尾音：“时间快到了，走吧——”

“等等。”楚悕伸脖颈向外张望，倏地声。他没有解释，推开车门跃了去。

“诶，你去哪？”崔勉从车窗探脑袋，扒着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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