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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球便如同一支利箭一般疾驰而去，在即将碰到妖的一瞬间一分为三，分别没眉心，于丹田三，最后消弭于无形。

姚乙棠作为一抹幻影，漂浮在半空之中，几乎要被真龙的血脉压制得抬不起来。

好笑地望着前单薄如纸的幻影，敖战把玩着掌心中央的一颗球：“想要独吞一条真龙，倒还真是好胃。”

敖战单刀直，冷声：“果然是你。”

“倒是你，不但为阵被封存在幻阵之中，甚至还无法自主显形，全凭阵中人发。”

可就在片刻之前，敖战的所作所为却无异于明晃晃地告诉她，这青龙的灵力正在逐渐恢复。

然而实际上她只是个半路修炼的海棠妖，植本就柔弱且难以同别的抗衡，更别提为四大神兽之一，本就是天之骄的青龙。

一开始她的确是附在宅院之中的缸暗中观察过，无论是敖战还是那个无端阵的凡人，上都净净，没有一丝灵气存在的迹象。

本以为自己作为幻影敖战无法攻击，如此才敢大胆显形的姚乙棠只觉心一凉，顿时急火攻心，竟是满满一鲜血。

虽未达到能破开幻阵的地步，却也足以构成不小的威胁。

真龙血脉之悍，即便是层层削弱，又被这上古遗留来的大阵封印，也足以在相见的一瞬间，叫她们这些杂牌小妖跪拜臣服。

此时的佛塔之光线昏暗，残留着尘土同混合过后的腥味。

“这幻阵分明是受我驱使，全凭我的心意而动，本没有什么‘背后之人’。”

用力闭了闭，海棠妖将大力咬破，从伤溢几滴鲜血。吞咽自己的血，姚乙棠这才勉保持住了人形与理智，令用于维持幻影的灵气不至于溃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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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激活幻阵的人明明保证过，这上古大阵威力极，只要引得敖战阵，别说只是区区一条只剩三成功力的青龙，即便是他的灵力于鼎盛，也定然无法挣脱阵法的桎梏，最后被法阵灵力而亡。

姚乙棠闻言神大变，当即慌反驳：“你胡说！”

后，无风自动，看似气势散漫，实则就连发丝都透着大妖的威压。

“你的主许诺了什么，让你如此卖命。”

撑着勾起一个笑容，姚乙棠嗓音艰涩：“那个凡人，是你的人吧。”

“你怎么……怎么……”姚乙棠说话的声音极轻，齿关发抖，在看清敖战周覆盖着的幽蓝荧光的一瞬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这不可能！”

“怎么，你同你背后之人算计良久，就用这样拙劣的法来对付我？”

男人脸沉郁狠，声线喑哑：“与你无关。”

再抬时，发现敖战仍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周蕴着重的黑气浪，正在翻沸腾。

像是

抬起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渍，姚乙棠低望了望自己愈发浅淡的影。

话音未落，神鸷的青龙将指尖的透明球凝结成冰，朝着那幻影的心弹指一挥。

面对敖战，说得好听些，大家都是妖，本质没有什么不同。

又过了几息的功夫，姚乙棠才凑足了力气，不甘心地追问：“敖战，你本已灵力全失，记忆也被封存……到底是如何突破的幻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