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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微惊,之后是狂喜。随着肢越来越频繁,艾斯现在不但不抗拒他的亲近, 偶尔还会主动,可见同床不是梦,幸福快临门。

他反手一个熊抱,心里得冒泡。

阿斯蒙斯抱了会儿,才小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别西卜?”

拉斐尔无奈:“不用找他,我有办法。”

看他惊讶的瞪睛,拉斐尔心好转:“我还以为你会想起来呢。”

想起来?

和他有关么?

阿斯蒙斯一番搜刮肚,依旧茫然:“血族通已经关闭了。”

“但人界通向地狱和天堂的单行线开着。”

人死后,灵魂会据善德,被接往天堂或地狱,这个传统即便在诺亚方舟建立、人界被独立去之后,也没有改变。所以,除了血族通、诺亚方舟之外,人界还能单向地通往天堂和地狱。

阿斯蒙斯恍然大悟,如释重负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发?”

拉斐尔牵着他的手:“不用急,就算明天再走,也能赶上。”

“打扰应龙山太久了,我想今晚住在诺亚方舟。”阿斯蒙斯晃了晃手臂。

艾斯的撒,拉斐尔很是受用,但想起诺亚方舟推的迎国庆优惠,他又很幽怨:“为什么你总喜房间多的地方?”

阿斯蒙斯认真地回答:“我原来喜小房,但是你来了,我就喜大房了。”

拉斐尔:“……”

为什么他来了就要大房?难自己左脸写着“禽”,右脸写着“兽”吗?

拉斐尔状若不满地挑眉,漂亮的蓝睛死死地盯住他,一定要他给满意的答复。

阿斯蒙斯愣了,讷讷地说:“你不是喜大房吗?”

拉斐尔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大房?”

“可是你在天堂的家很大,你在天堂的办公室很大,你在天堂的园很大,你在天堂的……”

“好了好了。”拉斐尔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再说去,连他都要相信自己真的喜大房了:“那是因为天堂很大。你来了,我就喜小房了。”

到阿斯蒙斯疑惑了。

拉斐尔温脉脉地说:“两人世界本来就越小越好。”

阿斯蒙斯羞涩地颔首:“嗯,我也喜小房。像应龙山家这样的,就很好。”

拉斐尔:“……”

不急不急。关于大小的界定,也许他们可以专门找一天,慢慢地讨论。

拉斐尔保证明天走也能赶上聚会,但阿斯蒙斯依旧选择了立即发。

应龙山和应老太太已经习惯了他们时不时的突然决定,并没有任何惊喜或惊讶,只是客地说,次再来——反正不客,他们想来也会来。

阿斯蒙斯临走时,还提醒应龙山记自己的手机号码,不要丢掉:“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来得及打电话求救,而我当时又在人界的话,我会来救你的。”算是对之前应龙山要的护符召唤符的回应。

应龙山有意外。他觉得,尽阿斯蒙斯表现得很和善,但对人类的态度有漫不经心,没想到他会在意自己随说过的话,顿时动了,也承诺说:“放心,我会照顾小董的。”

阿斯蒙斯愣了,虽然不明白这句话为什么要对自己说,但赞同地。灭世者和曾经的灭世者加,应该会提供更多关于灭世的线索吧。

应老太太让他们带走了一个刚刚烤好、准备当午茶的糕。

发没多久,两人就因为去天堂还是去地狱而暂停脚步。

拉斐尔当然愿意去天堂,毕竟他在地狱的名声不大好——尤其是莎拉灵魂掉血瀑布之后。而阿斯蒙斯对天堂心存抗拒,类似于辍学的孩怕回母校的逃避心理。

两者相较,拉斐尔选择迁就阿斯蒙斯。

但,阿斯蒙斯并不知人界通向地狱的通在何

这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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