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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斯看看它，又看看拉斐尔，拉斐尔心一就了，暗：如果艾斯求的话，他可以换一个不让艾斯心疼的方法惩罚它。

阿斯蒙斯说：“悔过的才叫自首，他这应该不能算。”

钟翠山：“？？？！！！”

拉斐尔认真地：“你说得对，那就直接让人抓走吧。”

钟翠山：“……”

钟翠山变回青年：“我认真地回想了一自己的所作所为，真心认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请务必给我一个自首的机会！我相信自己在未来的路上，一定奉公守法！循规蹈矩！安分守己！”

阿斯蒙斯说：“这样是不够的。”

钟翠山：“？”

阿斯蒙斯：“还要助人为乐。”

钟翠山：“？？”

阿斯蒙斯：“舍己为人。”

钟翠山：“？？？”为王，你说这话真的不心虚吗？

钟翠山小声问：“您真的是大王吗？”

阿斯蒙斯微微向前倾，一对大的黑羽翼从他的后缓缓地展开。

钟翠山又跪了一遍。

第57章 示警（）

拉斐尔一声令, 教会就近派人过来，各驱不要钱地往钟翠山上招呼。钟翠山颓丧地低着, 心却在喊噢噢噢……区区大蒜银链十字架就想困住他么？呵呵，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拉斐尔在捆绑的银链上撒了一圣。

钟翠山浑一, 倒在地上, 被两个神父一一脚扛着走，立丧得表里如一。

人刚走，阿斯蒙斯就有怀念, 望着电梯的方向问：“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拉斐尔说：“关个三五七年吧。”

“这么久？”

对万年寿命的天使和堕天使而言，三五七年不就是多眨几次。拉斐尔呵呵一笑：“表现良好不一定减刑，但表现不良一定加刑。”

阿斯蒙斯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看着自己的脚, 拉斐尔顺着他的目光低, 两只脚尖果然又一翘一翘的, 好似在纠结。

拉斐尔问：“你觉得时间太了？”他摸着胳膊上的咒纹, 考虑要不要找巫王换一变咒。蝙蝠就算了, 钟翠山的表现总让他觉猥琐, 人类不是很喜猫猫狗狗的吗？不知艾斯喜哪一。

阿斯蒙斯咬着嘴，半晌才说：“那我的罚呢？”

偷领土, 渡撒旦，杀莎拉……他也了很多坏事。

拉斐尔睛一亮：“你愿意重回天堂？”

为王，若非重回天堂，何需惩罚？

阿斯蒙斯愣了, 一时间没有从自己天使与王的份变换后，带来的立场与规则变化中回过神来，神先是直勾勾地盯着拉斐尔，仿佛在沉思，慢慢的，神就恍惚了，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就是不肯与他对视。

拉斐尔心里凉了半截，脸上还挂着笑：“也不急。天堂是时候涨一波薪了，其他福利也应该相应的提，等条件改善了，你再考虑也不迟。”

阿斯蒙斯有慌：“不用……”

拉斐尔打断他：“不要替米迦勒求。”

阿斯蒙斯还想说什么，但拉斐尔的目光带着微弱的请求。他突然明白过来，拉斐尔并不是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在理解之后，依旧希望能在漫的无望中见到那么一丁儿可以期盼的微光。

电梯叮的一声，突然来了人。

公寓的门敞着，拉斐尔和阿斯蒙斯就站在门，来人刚从电梯里来，就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hi！”对方拖着行李箱，地打招呼。

阿斯蒙斯看向拉斐尔——拉斐尔早已恢复了托尼的模样，此时正好也在看着他。受幻境影响，海一现，拉斐尔就觉得她是来抢老公的。

海用英文说：“我已经知发生了什么事了。我们在一起祷告，但是超时了，是吗？”

拉斐尔模棱两可地说：“如果信仰足够虔诚，就不会发生这错误。”

海很沮丧：“是的，当然，一定是我分心了，我总为往事困扰。说起来有可笑，那两天我好像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的前男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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