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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尔一边应着，自顾自喝了一。

咙瞬间火辣辣的，脸上也瞬间冒起一浪来，咽去之后，整个胃里都燃了起来。

这的什么酒？为什么他从来没喝过，但是……很快有说不的觉，烈的酒似乎能刺/激神经，让人不自觉暂时放烦恼，兴奋起来。

于是莫尔又浅浅的喝了一，然后就越喝越停不来了。

季封这边还没注意到莫尔的异常，只是溺，“喜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莫尔没有回答他，季封也习惯了，毕竟莫尔今天都是这样的状态，他只需要等着他告诉他原委。

所以季封望着莫尔开始叹人生，“人的一生其实可以很，百年，千年，”甚至有超级者可以超脱生死之外，万古存，“得你难以想象。”

已经有些乎乎的莫尔茫然的看着季封，什么百年千年的，隐约间觉得季封的话好像有些不正常，但又不知究竟哪里不对，大脑不知怎么的变得迟钝不能思考起来。

好在莫尔天生一副冷相，一双幽蓝的睛本来就是偏冷的，所以不注意看的话，此时呆呆的他似乎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季封这两天对他过往的人生有些慨，一时间也没怎么留神，于是继续，“但如果找不到目标，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再也没什么用，虚度光罢了。”

他并非后悔那三百年只顾着提升修为和炼，因为在那个时间段里他是专注的，修真与炼就是他的人生追求，所以他可以忍受枯燥，忍受辛苦，忍受漫的寂寞去他喜的。

所以不是后悔，只是慨。而现在，他找到了比那些更让他心愉悦的东西，他的生命里不再只是修炼和炼，所以他同样可以为此不顾一切。

“嗯。”莫尔糊的嗯了一声。

他坐姿端正，神虽然涣散，但目光依旧很稳，所以季封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喝完了半杯酒，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小莫尔，我起初以为我的目标是不可摧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的修炼之，”季封说着看向莫尔，邃的里随即几分溺的笑意，“不过，你是个例外。”

说到这里季封自己也有些好笑，他也是后知后觉，他对莫尔的例外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莫尔早在不知不觉的相中就成了那个例外。

“嗯。”莫尔又嗯了一声。

刚巧在季封看着他的时候，莫尔优雅的端起脚杯缓缓凑到嘴边，然后不不浅的又啄了一。

举止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妥，但是季封却冷不丁一怔，怎么桌上的酒瓶空了一大半了？而且莫尔手里的酒杯已经再次见了底。

“这么能喝？”季封着实有些诧异，实在想不到这么一丝不苟的莫尔会喜喝酒，而且那么能喝的吗？

然而莫尔没理他，优雅的喝完那一杯之后，他放杯，随即就把手伸向了酒瓶，似乎企图再倒一杯。

“莫尔？”季封终于意识到莫尔好像有不对劲了。

“嗯？”果然，莫尔茫然的抬看向季封，可他那双漂亮的睛此时本就没有焦距。

季封臂一伸就将莫尔手中的酒瓶抢了过来，然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喝醉了吗？”

“没有。”莫尔认真的摇了摇，但是他在说话的时候，那双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季封手里的酒瓶。

季封一就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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