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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个大学，有什么地方是温教授不能刷脸的吗？

温酌继续向前走。

“还能刷什么？”

现在时间才中午十一，大概是因为上课动了脑，卫凌摸了摸肚，他饿了。

“刚才上课的时候，你不是很聪明吗？现在怎么忽然又智商降了？”

卫凌一回，就看见了在温酌办公室门见过的那位杨教授。

很明显，温酌的到来，让学校餐厅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哈？我……喜杨教授那个类型？”

卫凌这才想起来，普通的是无法满足hybrid的营养需求的，所以温酌不需要去堂，他打自己的营养剂就行了。

卫凌愣在那里，恍然大悟。

“嗯，你吧。之前在月球上你就每天嚷嚷要吃这些了。”温酌淡淡说。

卫凌向温酌伸手，但是温酌却低看着他的手心，一动不动。

“……”

这才醒过神来。

“饭卡拿来，让我看看现在的饭卡什么样？”

“温小酒，这个联合科技大学的堂现在营业了吗？能吃饭了吗？”

“你们吃饭，不打扰了。”

“我的老天爷啊！学校餐厅也太了吧！看到没有？竟然有煮鱼啊！我要吃煮鱼！还有鸭血粉丝！”

“走吧。刷不了饭卡，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刷。”

“我都说了，我脑每天就动那么一，动多了也动不了。”

“他还是看起来傻气好。不然被联合控制中心的大佬们发现了，把他关起来，他24小时动脑，我看他还有没有活路。”连羽悻悻地说。

联合科技大学的校园本来就很大，从教学楼走到最近的学生餐厅也得好一段路。

“是啊！你也听见我肚在叫吗？”

“你以前就很喜杨教授那个类型。”温酌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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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之前你还觉得卫凌有傻气呢？”

比如卫凌刚站到自动单系统面前，就被自动识别了：访问学者卫凌。

“可以了。看来你饿得很厉害。”温酌说。

卫凌看着杨教授端着餐盘，和几位教研员坐在了一起。

何敛忍不住笑了：“是啊，如果八年前，他和温教授一起回来了……他们两人一起，一定不只是现在的格局。”

“杨教授好。”卫凌了。

而且还有一行标注：免费用餐人员。

虽然是最简约的置，但是什么餐盘自动收取系统，什么自动单系统，一应俱全。

卫凌好奇了，跟了上来。

“那……还得办一个？早知等小羽了，我可以刷他的饭卡……哦，小羽也不用吃饭。”

“刷不了饭卡，还可以刷脸。”

“不，你走路的时候同手同脚了。”

卫凌抠了抠自己的脸颊。

“真难得，在学校餐厅里见到温教授。”

杨教授笑了一：“不用叫我什么杨教授。我也是联合控制中心的人，所以关于你的事，我还是知的。论研究能力，我不如你，在你面前不好意思妄称教授。”

真的是时代不同了，学生餐厅也变得大上了。

“你不会没带饭卡吧……”

这真的是太幸运了！

温和的声音从后响起。

而且温酌说的不错，刷什么卡啊，真的是刷脸了！

杨教授了，就走开了。

学生们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他们的方向。

“我不在学校餐厅吃饭，所以我没有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