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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晓：“不排除有这可能，但你听我说完，还有几个族人，他们的记忆里有一段让我很在意。”

“酉大战之前，人妖鬼连同咱们，不是一起在酉城上空布了个万古纳灵阵吗？阵在太守府，作用是阻拦族城，但三界这边可以自由。”

“这个阵前期效果一直很好，但是有一天，这几个族人莫名其妙一起死了，我看见他们记忆里的日和城景了，一模一样，他们是在同一个时间去世的，然后你知发生了什么吗？”

“我看见这一段突然死亡的场景，在他们的印记里面，”古晓咽了，觉一片涩，“重复循环了六次。”

这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族人的记忆了问题，那么当年的酉城上空，很有可能还罩着一个回死阵。

用现在的话来说，回死阵是族的专利，因为那个阵法收到的生灵力量，只有族才能洗化。

推而论之，在纳灵阵张开之前，城已经有了潜伏的族——

余亦勤脑里“嗡”的一声，太上突然袭来了尖锐的刺痛，像是记忆的洪即将崩，但又一直冲不来。

古晓却还在说：“到了第七次，你开了城门，成了叛徒，给我们全……算了，没什么！方崭却死去活来的，成了酉城里唯一的幸存者，还……”

她本来想说“夺”，临到嘴边又觉得偏见实在不是一般的，只好改说：“分走了你的半边魂魄。”

“还有，十二年前的荼疆结界破裂，他也是唯一活来的人。”

“据幸存者背锅定律，我就是怀疑他，”古晓直直地看着余亦勤，“老余，我知你们以前是朋友，但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能对他留一个心，人家是有故事的人，你的都忘光了，你俩聊不来的。”

聊不来吗？

余亦勤想了想，发现这么说不太准确，去山之前他们相得还可以，杜章心，他心怀激，他们相互间态度的转折明显发生在余亦勤“掉”之后。

如今确实有话不投机，但别扭的只是对人的觉，不耽误他们谈正事，余亦勤说：“好，我知了，我会留意的。”

“那，”古晓搓了手，“你就别跟他一起去防异办了，让他自个儿去，要么你带上我。”

余亦勤无地打破了她的期望：“防异办还是要去的，王树雅、无峥都要找，至于你就别去了，在家里好好待着吧。”

“为啥？”古晓十分郁闷。

“如果他真的是危险人，我就更不会让你跟着了，”余亦勤顿了片刻，又说，“你说的那个六次循环的记忆，我能看吗？”

古晓摇：“估计不行，无峥也不能看我的记忆，我猜是需要族的印章。”

印章是族的随之，不意外应该在淳愚上，无峥既然没有，就说明他没有接收到传承，也还没有找到淳愚。

族的落还是一个谜，而且三两句也说不清，外加他还有别的问题，缚心猿是什么，那半个魂魄要怎么取回来等等，光是问题都要想半天。

余亦勤沉默了片刻，抬说：“循环这事，在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你先放在心里，不要跟任何人提，知吗？”

古晓慎重地完，继续耍赖，想当跟虫，余亦勤了她的，利索地将锅甩给了杜章。

“我跟防异办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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