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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章瞥了她的小板，避开她从各个方向袭来的手，将余亦勤抱了店里，准备往藤椅上放。

古晓发现赶不走他，只好去开后门，想让余亦勤躺得舒服一：“别放那里，后面有床，放他屋里去吧。”

杜章这才知，余亦勤的住就在店的后面。

他跟着古晓了后门，看见屋里光线很差，放也空空的，不过不，也不，一个单汉能收拾成这样已经及格了。

很快余亦勤被放到床上，古晓将杜章挤到一边，开始掰探呼地折腾余亦勤，还扯着余亦勤的领，去看他脖上的火。

这火已经快灭了，只剩一暗火印在肤上，像是会发荧光的纹。

古晓盯着它，脸上的嬉笑脸不见了，板着脸说：“这伤是哪儿来的？”

杜章看着火：“他之前找你的时候，冲时沾上的。”

说完他简单讲了讲余亦勤被抓的经过，都是之前余亦勤在防异办里说的翻版。

古晓听得心酸又动，咬了角，样的在余亦勤手上了一，垂嘟囔：“冲个，真是个憨批。”

她的语气自然亲昵，神态也说不上羞，是一副心疼到责备的意味。

别人兄妹俩，亲近是应该的，可杜章却从她脸上捕捉到了一亲之外的觉。这让他无端在意，盯着古晓看了好几，对方依然恍若不觉，忙着用细的手指给余亦勤整理领。

杜章看这一幕有碍，想皱眉脸上又还是面无表，很快打断她：“他到底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又了，是……”

这话没说完，急的古晓就突然停手上的动作，抬纳闷地说：“嗯？‘又’是什么意思？他不一直着吗？”

“不是，”杜章说，“一刻钟之前在车上的时候，他还是醒着的。”

“是吗？”古晓皱了眉，表迅速纠结。

杜章不知她这是在愁什么，说：“是，有什么问题吗？”

古晓“啧”了一声：“不是有问题，是有反常，他以前一般都要睡个几天的。”

这话她在山里也说过，要四五天，杜章顿了片刻，也不知是在安谁：“一般来说，醒得快了应该是个好现象。”

古晓不可置否，不过终于放过了余亦勤的，蹲到床柜跟前去翻屉了。

杜章看她翻得哗哗响，说：“他以前经常这么昏迷，浑发凉吗？”

“也没有很经常。”古晓停翻找，目光遥远起来，陷了回忆里，“在我的记忆中，他昏过四次，第一次睡够了三百年，后来两三百年会来一次，周期越来越短。但他六十年前才昏迷过一次，应该没这么快，现在突然又了，应该是最近耗损太大，透支了。”

说完古晓在心里叹了气，心说：赖我。

杜章没想到这还是个历史遗留问题，继续说：“这个火怎么灭，你知吗？”

古晓怎么说也是矜孤族的活史书，虽然是个残本，但也还是有两把刷的，她说：“就我记得的，有两个法，第一，找到这几火的源，消灭他，或者是让他走，火就会灭。第二，找妖联主任，段君秀。”

还有一，就是不不顾，任由余亦勤烧成鬼，这个古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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