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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余亦勤之前挪换耆老骸骨的举动非常提升好，迟雁犹豫了半晌，还是在好印象的煽动，决定告诉他。

不过保险起见，说之前她提了一个要求：“我要无常分局那边官方的联名调查文件，报案人必须是你，消息一旦了你就得负责，可以吗？”

这个要求不过分，余亦勤答应的很快：“可以，我上就去办，好了来找你。”

迟雁有惊讶于他的脆，说：“你上哪儿去上啊？分局都班了。”

真要是见了文件才有消息的话，最快也只能等明天了，余亦勤浑都散发着一不想等的信号，杜章看着好笑，跟迟雁讨了个人。

“你先跟他说吧，这样明天他去了无常分局，调查函可以直接传过来了，他不用跑，你也不用再时间接待他，你们都省事。”

迟雁的顾虑就是怕余亦勤先拿了线索跑路，不过就她对杜章的了解，能有这个态度，差不多就是给余亦勤担保的意思。

这样万一鬼跑了，自己只找他负责，迟雁听了他的劝，愁云惨淡地说了起来。

“也算不上有什么发现吧，”余亦勤忙了一晚上，他们这边也没歇着，迟雁说，“我就时间顺序跟你们说，先说那只狗。”

“它是7天之前的夜里发现的，是谁杀的？怎么现在工地的井里的？这些监控因为要跟人打，还没调过来，况还不清楚。但郊外埋狗的地方，我们去过了。”

她的叙说一断，余亦勤和杜章就都觉有问题。

一刻迟雁的转折证明他俩的直觉都准，她注视着两人说：“但是狗不见了。可坑埋土还在，基本能排除被野兽叼走的可能，应该是谁挖走了它，又把坑填了回去。”

“我们问了当时运狗去埋的两个司机，他们表示埋完之后就没了，并且听说狗不见了还怕的样，应该不是装的。”

“可要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呢？偷走那只狗的尸，又是想什么？这是我们目前想不通的问题。”

分析案需要足够的时间，明显不是时候，在听的两人都没声。

迟雁又说：“没找到这只狗的去，我们就想着先找到是谁家的狗，然后问了工地上的人，他们都说那狗看着不像是有主人的，都说是氓狗。”

“而且当时因为狗死的很惨，大家都瘆得慌，都没留照片，狗这边没法查，线索就先搁置了。再说生桩。”

“梅半里的开发商程走的还是正规的，报了警，派所派人来勘察过，证实那两遗骸年代很久远了，不牵涉治安或者刑事案件。”

“工地的总包找人了场法事，又看了块地，把骨火化了，都烧成了灰，生桩上面也没线索。”

“第三，也就是目前唯一一条有价值的线索，就是你们来举报了之后，我们从工地上发现死者，他的份确认了，就是跟陆陶说过有鬼的那个大哥。”

余亦勤之前过猜测，此刻被迟雁证实，心里只有一“果然和鬼”有关的觉。

“他叫胡弘平，”迟雁说，“死因是脑震导致的颅血，我们猜测就是那个钻它耳朵里的雄虫搞得鬼。”

“工地上说他脑有问题和没问题的人都有，我们查了他的病历，没有神病史，另外，他以前在老家的职业有特殊，他是一个过人。”

过人的别称有很多，比如鬼师或巫婆，现代医学发达，加上无神论的普及，这类人渐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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