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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他想起来了又有什么用？

海豚表演向来是族馆的最大盈利项目之一，不可能因为他们的抗议而停止甚至是取消。

谷穆叹了气，不知要如何安失落的房。

这时，元贺思低声开：“我不明白……其他人就算了，饲养员不是海豚的主人吗？既然是主人，又为什么会无视它的痛苦呢？

“难朝夕相之间没有产生过吗？是说的‘’都是假的，还是说两者之间的关系只是一方的一厢愿？

“我不明白，人类会都是这样的吗？总是毫无征兆的说伤害就伤害，说放弃就放弃，说卖掉就……”

元贺思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垂了。

或许这就是伤其类。谷穆心想，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对于他而言只是觉得海豚可怜，可对于元贺思来说，却是让对方联想到了自。所以对方的一腔愤怒不只是在为海豚打抱不平，也是在为他自己而控诉。

“为什么，谷穆，这是为什么？”元贺思低低地唤着谷穆的名字。

谷穆咬着：“有的时候并不是不，只是选择了更重要的那一边……”

对于饲养员来说，可能就是在海豚与自己的工作、一家人的生计中抉择；

而对于元贺思的主人来说，或许就是心的房和只有金钱才能解决的困境……

谷穆并不了解元贺思的过去，但他相信能在自己的房里温养元贺思这样的灵，对方肯定是对自己的房屋怀抱着意的——售住了多年居住的老宅，或许只是一迫不得已。

“我其实知他们有苦衷，我也一直用这话来宽自己。”元贺思闭了闭，“但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还是会难过会想念……

“我总是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我是那有更价值的老房，就像是四合院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被抛了？或者卖掉我的价钱真的足够他们解决困难吗？如果已经渡过了难关，那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去哪里都始终找不到他们？

“还是说因为我不够好，不够珍贵，所以他们才……”

“元贺思！”

谷穆了声音，打断了对方的话。

元贺思仿佛已经陷了痛苦灰暗的绪中，即使顺着谷穆呼喊的声音抬起，可瞳仁也没映谷穆的影。

谷穆一把抓住元贺思的手，忽然改变了他们相握的方式。

他的手指挤对方的指间隙，十指相握，掌心地贴在一起。

谷穆盯着元贺思的睛说：“受到我了吗？我在和你握手。”

元贺思了。

谷穆说：“看，我就在这里。你牵着我，我哪也没有去。”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其他人，白，加尔威，刘单……大家都在家里等我们回去。”

元贺思的睛中恢复了一丝光彩，喃喃念着谷穆说过的话：“回家……”

“对，我们回家。”谷穆。

“对你来说，我是你的‘家’吗……”

元贺思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句话。谷穆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想再度询问的时候对方已经闭上了嘴，仿佛刚才的问话只是他的一幻听。

但是之前笼罩在元贺思上的那暗的绪突然烟消云散，他对着谷穆微笑，又变回了平日里最正常不过的模样。

“对不起，让你看到丢脸的一面了。”元贺思轻声说。

谷穆连忙摇：“没有……但你真的没事了吗？”

“嗯。”元贺思浅浅地笑，低看了一两人还在相握的手，突然说：“走吧，我想跟你一起回家了。”

.

谷穆和元贺思的这趟族馆之行只逛了半天。

他们还有很多的展馆没有去看，但此时的两人却已经决定往回走了。

不过在回去之前，谷穆想要去一趟洗手间。可是因为海豚表演刚结束，所以很多的观众都涌了洗手间，几乎人满为患。

元贺思主动帮助谷穆跟工作人员涉了一，让他们借了员工洗手间来。

来到洗手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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