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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吧。”小开始给谢枯荣重新打分了，怎么老拖着商积羽不让他回来。

一直像影一般跟在小旁的余意却是忽然抬起来，悉悉索索说了些什么，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弥：“多半是在骂师叔祖。”

小：“我也觉得。”

余意：“……”

说也巧，小才提起商积羽，从弥住离开，行舟没多久，就遇到了商积羽。

商积羽御剑从上方飞过，小喊了一声，他就悬停空中。

小挡了挡太，冲商积羽招手。自金阙选仙后连绵不断的雨结束了，随之而来是小非常不喜的骄。光像是瓢泼来的，用力投在大地，激起灼人的气，更刺得让他眯起碧的眸。

商积羽便一个浅笑。心才变好，就见余意把手伸了来，拿袖给小遮住光，黑乎乎的，把大半个小都挡住了。

商积羽：“……”

他不在这些天，恐怕都是余意跟随在小边……

商积羽落在舟上，牵住了小的手，不去看余意，平和地：“这几日没事吧？”

“没有。就是想你了。”小直白地，“你去什么了？”

人族鲜有这样直白表达的，商积羽一愣，随即刚才那一不快也悉数散去了，温柔地：“只是离垢河之事，我要的已结束，此事恐怕不是人为……谢枯荣派人外再探了。为了防止类似的事再发生，这两日又和他一起多布了一法阵。”

这样一来，以后就算是离垢河再发生什么问题，也不会伤到人，就是耽误了一些功夫。

“嗯嗯一定要小心，就这么了。”小心说可不能再糟蹋了，你们这些败家，都败完了看你们拿什么还我。

余意依然忠心耿耿地给主翰挡太。

商积羽瞥了一，对余意：“你把手放来吧。”

余意眉微皱，盯着商积羽。

商积羽不为所动，倒是一也看不来他其实介意这件事，纵然已经被另一个声音嘲笑一百遍了。

“对，可以放来，我自己打一朵云好了。”小也附和。

商积羽看上去没有之前偶然现的不悦了，他理所当然认为之前确实是意外，商积羽才没那么小气。叫余意放来，可能还是贴余意呢。

余意盯了商积羽一会儿，听到小这么说，才不愿地把袖放来，有不开心……

小正待一朵小云，商积羽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剑了来。

剑再鞘，竟有铮鸣之声——

剑意冲霄，上达青天，八方云汇聚，将晴空烈日严实遮蔽，仿如要形成什么大灾一般，惊动四方修真者。

此刻陡然再收剑，剑意然无存，层云仍在。

一浩气啸烟云，不过是为了空蔽日。

商积羽：“不晒了。”

小仰看了一会儿，变天啦，他乐得抱住商积羽，“这剑真好看。”

“笃、笃、笃。”

余意不知什么时候坐来了，用剑磕着船沿，幽怨。

可小哪里还听得见，他去摸商积羽的那柄古拙的剑，“上次没问，这剑叫什么？”

“和另一柄剑共名山河。”商积羽，“一山一。是师尊所炼之。”

小细品了一，“那就是一一，真好。”

简单，却是两个极端，既要分隔，又要合，常人难以掌握。小还未见过商积羽另一剑，但敢修这样的，已是惊世骇俗了。

小忽然想到，商积羽不会就是这么练剑，才练两个吧……

他偷着打量商积羽，却被商积羽逮住了，“怎么？”

“没什么呀。”小嘿嘿一笑，却觉得一沉，立刻叫，“河又要掉啦！”

商积羽摁住他，“不是。”

小一看，还真不是，就是余意发牢地磕船把船给磕破了。

小：“……”

余意茫然地站起来，已经没到他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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