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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步远边还是有正常人的。

“你妈就是故意气你，她怎么这样。”

叶知空心直快，丝毫不知，在一个上小学的孩里，妈妈再怎么不好，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才不是！”

所以那天步远推开了他跑了。

可是他又是个聪明孩，他知叶知空说的是实话，第二天又继续和叶知空吃饭打豆豆，吵吵嚷嚷。

叶知空和步远以这吵吵嚷嚷的模式相了九年，他们斗嘴，贺洋拉架，三个人各司其职，倒也快乐。

那时候叶知空就觉得步远很孤单。同样是独生，贺洋的生活就比步远有趣的多。

步远总是看上去很落寞。

上中之后大家都在为了去首都星军校准备，忙得像陀螺，本没有时间玩。

步远第一次发期在一学期，他倒的时候正在跑步机上跑步，贺洋在他边，送他去了医院。

叶知空再见到他，是一个周之后，他闻到了淡淡的柠檬味，此时才有一“啊他真的是omega啊”的觉。

大了，如此秀丽，信息素也这么清新可，却凶的。

叶知空默默注视着步远的背影，心想这家伙，怎么脸上一微笑都没有。

考结束，步远突然开始追贺洋，贺洋起初很冷静，最后大概是被步远的毅力打动了，被说动了和他试试，就这么谈起了恋。

他们这恋谈的，在叶知空看来就没什么意思。

没有亲嘴的恋有什么意思呢？最多也就是拉个手，一起吃饭有什么意思呢？他们仨七岁就天天一起吃饭了。

叶知空还如此吐槽过，直到这两人轰轰烈烈的分手，贺洋懵地对叶知空说：“步远一气之去边星搞研究了。”

叶知空也很懵，他说：“你对他不好吗？”

贺洋也是第一次谈恋，他摇摇说：“我和他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大概因为无法心意相通，我不知他想要什么，但是他……就这么走了没事吧。”

步远大概是想要温吧，叶知空想。

或者是类似于亲的安全，明明就是一个气的omega，被迫成为如此大的军人，这样真的好吗？

所以他持在微信上和步远聊天兼吵架，偶尔也会窥探到步远寂寞的心世界，但更多时候，步远不理他。

叶知空便说：柠檬，我怕你抑郁了啊

步远回他：！谁抑郁！谁柠檬！

叶知空暑假坐飞船去了边星，看到了柠檬穿着白大褂实验，似乎像一个密的仪，从早到晚都在忙，一人气都没有。

叶知空看他这么沉重，想安也不知说些什么，便说：“步远，你得快乐。”

步远默默看了他一，乎意料地没有和他吵架，而是笑了笑。

“我觉得我的人生好像一直是一个失去的过程。失去幸福的家，失去温柔的妈妈，失去的爸爸，失去优秀的男朋友，最后我好像，失去了自己。”

“快乐对我这人来说，太奢侈了。”

步远弯起嘴角，“我好的，也许过几年会回去吧。”

即便一年只见了这一次，叶知空本想去告诉步远，你这样一言不发地跑到边星很过分唉，贺洋估计心里也会很疚。

但他突然发现，步远确实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挣扎，离首都星远一，他可以逃脱家的牢笼。

“他好的。”叶知空对贺洋说，“可能自己静静，就好了。”

贺洋说：“那就好。我跟他没有缘分，但是希望他能过得好。”

“我也是希望他好。”叶知空傻傻地看星星，“其实朋友很难变成人吧。都已经这么熟，习惯了固定的相模式，怎么会变成人呢。”

叶知空没想到，一次意外的发，能让他碰到步远发抖的，冰冷的嘴和丝丝缕缕甜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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