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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雨一阵发麻。

“帮……帮……我……”士兵的声音极其细弱，每一个字都苦痛不堪，他半只球艰难地转向沉驰，再说不其他的话。

沉驰拿手枪，毫不犹豫扣扳机，弹顷刻间穿他那血淋淋的心脏。

“谢……”话音消失在咙里，士兵的球陡然暗淡，终是解脱了。

霓雨鼻翼翕动，嗅着四尸上的气味，疑惑：“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腐烂了？即便时间速不对，也不该烂得这么快。”

沉驰思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不久前他驾驶武装直升机闯，本质上与这四名侦察兵无异。视觉突然被黑暗覆盖之前，他到一非常怪异的觉，外面的肤肌往缩，里面的骨脏往外挤。

和这四名侦察兵一模一样！

可“置换”并未在他上发生，他安然无恙。

为什么？

狐狸的话再一次在脑中响起——你和我一样，生来就背负着图腾。

仿佛抓到了什么，沉驰说：“接着找。我一来到这个岛上，就察觉死气重。一定还有其他遇难者。”

霓雨循着气味向前奔袭，果真如沉驰所说，找到了十二“外互换”的尸。

和侦察兵不同，他们穿的是首脑议事厅的制服，都是寒厌和暮岳的重要属。

他们的尸腐烂得更加厉害，像是已经死去多时。

沉驰在查看完尸后看向霓雨。

霓雨：“嗯？”

“这个空间不属于地球，亦不属于我们的宇宙，它有一与我们的宇宙相矛盾的理法则。”沉驰说：“人类一旦，就会被这理法则绞杀，并迅速腐烂。”

霓雨想了会儿，睛睁大，“可你和我，还有寒厌都好好的。”

沉驰摇，“这理法则也想杀死我，但它失败了。至于寒厌，他已经被污染，所以不受法则影响。他的属就没这么‘好命’。”

霓雨讶然，“我没有成为那样，是因为我被阶染？”

沉驰说：“恐怕是这样。”

“那你呢？”霓雨心加快，“你为什么也……”

理说，沉驰并非被阶染的寄生人，也没有像寒厌一样被污染，所以法则才会企图杀死他。

但沉驰好端端的，连理法则也无法威胁到他。

“背负图腾之人。”霓雨喃喃。

沉驰眉心微蹙，“你从哪里听来这个说法？”

“狐狸……”霓雨顿了，“是路易告诉我。也是他帮助我来找你。先生，到底什么是‘背负图腾之人’？”

沉驰默然片刻，“我也只有一个模糊的猜测。”

霓雨问：“什么猜测？”

“维宇宙的理法则无法抹杀我，我在这个空间行动自如。”沉驰说：“那么起码，在维度上，我不可能低于N-37行星上的智慧生。暮岳早已不是人，在这里，他完全能够碾压人类。但我轻易杀死了他。”

霓雨中全是震惊，“所以你才是外星人？你是维人类？”

沉驰被他的用词逗乐了，“豹也会结？”

霓雨觉得是兽态影响了自己的脑，连忙变回人形，可脑还是一团。

他又一次对自己当年没有好好学习到懊恼。

“狐狸还和你说了什么？”沉驰问，“他是用什么办法将你送来。”

霓雨转背对沉驰，让外骨骼隐去分，脊背上金光四溢的荆棘凤凰，“狐狸说，既然这是你浅层意识的象图像，那么它就是你留在我上的钥匙。我和你，我和你……”

说着，霓雨竟是忽然脸红，那凤凰的光芒愈盛，像是即将飞来。

沉驰伸手，在霓雨的脊背拂过，描摹那金的线条，指尖几乎消失在光芒中，“你和我怎么？”

霓雨气，“我和你，注定被这纹路锁在一。”

沉驰手指一顿。

“狐狸还说，你快要醒了，所以我的纹路反应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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