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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沉驰侧过,“你难不是在欺骗所有人?”

“好,好……”寒厌狞笑,“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就像杀死暮岳一样!”

霓雨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瞥见地上的一堆白骨。

不待沉驰回答,寒厌已经袭至霓雨面前。霓雨尚未适应此地的速度,怔然间疾一退,忽见一黑影如盾一般挡住自己。

是沉驰!

“先生!”

“喀——”

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寒厌的惨叫充斥整栋首脑议事厅。

瞬息之间,寒厌双手双的重要骨被折断,烂泥一般倒在地上。

沉驰冷看着自己的父亲,“你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个空间。为‘焦岸’的首脑,你多少得为‘焦岸’尽一份贡献。”

寒厌昏死过去,浮空岛上一时静谧无声。

久违的降临在指尖,沉驰倏然回过神。

“先生,你刚才……”霓雨顿了,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保护了我。”

沉驰低,看向自己的左手。指尖被霓雨牵着,只牵了那么小小一段。

看着这样的霓雨,在这样一个近乎虚假的空间中,沉驰忽然生恍如隔世的觉。

他以为自己所的一切都是无用功,霓雨还是变成了他梦中那可怜、可怖的战斗机

可现在霓雨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仍然叫他“先生”,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有一个细节在提醒着他,改变并非不存在——霓雨只牵着他的手指,不像过去那样将自己的手放他的手心。

沉驰闭上气,肩膀很轻地战栗。

霓雨拧着眉,想要靠近,将手往沉驰手中送了送,“先生,我好像猜到你心里的想法了。但我想,我想等我们去了,你得亲自告诉我。我……”

说着,霓雨叹了气,终于将手完全放沉驰手心,“先生,你知,我很好哄的。”

心脏的随着血烧到指尖,但更的却是手心的位置。

猎豹玩爪放手心的游戏,那其实是将自己的一颗心放在了喜之人的手中。

沉驰收手指,继而用力一拉,将霓雨拥怀中。

霓雨惊呼一声,手忙脚,撞在沉驰肩时,浑寸寸绷,僵无措。

“我还穿着外骨骼。”他小声解释,“会硌人。”

“不要。”沉驰将他狠狠搂着,像是要自己的中。

许久,霓雨才渐渐变得不那么僵,双手往上一抬,拍了拍沉驰的背。

过去,他总是被抚的一方。

不开心了,莫名其妙郁闷了,暴躁了,就趴在沉驰上或者怀里,让沉驰给顺。挠挠后颈,耳朵,天大的烦恼都消散了。

沉驰那么大,不会有任何烦恼。

但现在他才真切地觉到,沉驰其实也需要他的抚。沉驰背着他的事,一定比他猜到的只多不少。若是没有苦衷,沉驰又怎么会瞒着他呢?沉驰再如何大,也不是神。他拍拍沉驰的背,一瞬,就到沉驰的呼似乎平和了一些。

霓雨沉溺在这份许久不曾受过的亲昵中,数月以来经受的一切似乎都淡去了,被抛弃、在军事监狱中受折磨、被剥夺军衔、被驱逐,还有在沙漠上远望路易的那一

唯有心中的细小隔阂还在,他固执地想向沉驰讨要一份解释。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时候。

终于,他想了起来,自己是来接沉驰去。

“先生。”霓雨偏过,在沉驰耳边低语,“你把我勒痛了。”

方才烈的绪在沉驰中爆发,现,那灼烧五脏六腑的熊熊烈火终于在这绵的拥抱中得到缓解。他慢慢将霓雨松开,注视霓雨的睛,就像凝望夜空里明亮的星辰。

暮岳和寒厌都说,地球、人类的命运已经注定,再多的挣扎也无法改变被N-37行星吞噬的结果。

当初,暮岳和寒厌是否也认为,霓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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