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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少爷。”

“司令——司令——！”

丰庆没想到竟是这结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再次冲上去求司令救救林公，却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抬起来，寻常男人自然比不得训练有素的军人，更不要说顾北筠手底的人，各个都是从地狱走来的修罗。

等宋培风赶到后院的时候，丰庆已经被打了个半死，在地上犹如烂泥，连叫喊声都发不了，那张年轻稚的脸庞失去光彩，总事还未声，宋培风就跪了来。

丰庆睁开，勉能看见虚虚晃晃的人影，前的血雾重得化不开，他抬手，了睛，才发现宋家竟跪在地上，替他求。

“张总，庆还是个孩，他什么也不懂，刚来半个月，今日为了找我，急之才会冒犯司令，但也不至于如此对他。”

“这又不是我的命令。”

“再说，还不是你教无方？”

张总不想手上见血，而且这孩又没犯了什么大错，他甚至连脸都不识得，如今报刊杂志的可恶记者们就喜盯着上面的人，恨不得找些丑闻来才好，司令在风浪尖这个决定也的确莽撞了。再说，一个无名小卒，本不值当毁了顾公馆的名誉，要说教训，还不如直接逐去好些。

宋培风，低，缓缓：

“确是培风无能，不如接来的十板，我替庆挨吧。”

所有人一怔，宋培风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

他与丰庆非亲非故，为何如此偏袒？

宋培风自然清楚地知，顾北筠这通火不是对庆发的，分明指向自己，若丰庆不是他手底的人，万不会被打成这样，他知，自己在顾公馆已是如履薄冰，但他就算离开，又能去哪里，这里已经成了他的家，他宋培风打小就在这里大，即便日军的轰炸机扔炮弹，他也不会离开顾公馆。

丰庆的角溢泪，他没有力气发一个字，宋家脊背直地跪在那里，直直被打得趴了来，后背尽是淋漓的鲜血。

丢了的落在两人侧，丰庆此刻手脚并用地爬到宋培风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对不起，对不起，宋家，宋家……培风哥……呜呜呜……”

毕竟还是孩，哭得不上来气，伤得又重，两个人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丰庆看着宋培风苍白的角，一时疚了起来，如果不是他鲁莽，本不会受罚。

两人跌跌撞撞走到偏院，好多人都已经就寝了，丰庆自幼父母双亡，被叔叔婶婶卖到顾家工，此刻却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宋培风上会到了亲。他一直听说林公与宋培风好，他想，有谁会不待见宋培风呢，说宋培风不好的人，一定都是坏人。

坐在床边，撩起衣服，宋培风跟丰庆两人互相上药，而就在杂役休息的屋室后就是林倦所在的小洋楼。三楼的灯还未关，时常从里面传来冲撞的声响，碎瓷片、辱骂声错行，宋培风低，握拳，听着林倦痛苦的嘶吼，什么都不了，浑抖得发，丰庆正好在给他上药，见状也不敢涂了，他看见宋培风双发红，怒火烧，他连一句话都不敢问。

“大晚上发什么疯？”

“轰——”

房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噗通一声，全跪了来，丢了魂一样。

唯独林倦，敞着衫，疯了似地绕着窗帘走，他拽着被血染红的白帘，用力撕扯，掌心的伤溢鲜血，从他的小臂侧一直往淌，他鬓边的发贴着脸侧，被汗打，他鲜少发声音，此刻却仓促又堂皇地大笑起来。

听见他奇异的声音，顾北筠皱起了眉。

他甚至还没换衣服，月灰斗篷披在肩上，两俊的眉拧在一，他时常喜皱眉，以至于眉心中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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