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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送你表哥先去教室……”

“我上就来。”

顾北筠不顾林倦的挽留，拽着他的手腕往外扯，边瞪他边要挟：“松手！”

林倦快哭了，他不敢松手，至少现在他不想跟顾北筠分开，偌大的学校，他只认识顾北筠，虽然顾北筠对他很坏，但总比其他人来得靠谱。

“我再说一遍，松手！”

顾北筠低吼来，这他发狠，用了大力气，拧着林倦细瘦的胳膊，生生把他向后推，他的制服被拽了褶皱，他越看这哑越烦，像块洗不掉的黏糖，附在他的上，好狗不挡，他应该识相地离自己远才对。

“啊。”

林倦被顾北筠推开了，他只能发这低微的声音，而且听起来也是残缺的。

顾北筠气呼呼地往楼上跑，他快迟到了。

林倦站在原地，右手被顾北筠勒两红印，他力气太大了，自己本敌不过，他无助地站在原地，两手捂着自己的脸，泪默默地在掌心。

而奔袭而上的顾北筠脑海里突然冒林倦，他拽着自己衣摆的褶皱还未消退，但他总不能牵着林倦的手去自己的班上。

这是他第一次碰他的手，他没想到这小哑的手会这么冷，冷到差让他心。

育课，顾北筠换上运动服，正在场上跑圈，看见林倦跟几个女孩坐在一起，她们看起来对林倦很友善，撩起他的发，偶尔会摸他的脸，林倦快要蜷缩成一团了，两颊飞红，顾北筠只看了一就没再看了。

他想，果然是个娘炮。

稚也不全像他这么娘，他扭就看见佟锦，比他低两年级，穿着运动服，材健壮，但个显然已经超过了自己，偶尔在学校碰见了还会打招呼，佟锦在学校很受迎，他擅很多育活动，每次联校的运动会，他都是主力。

不过要是佟锦……想到这里，顾北筠又起了阵恶寒，他果然对稚没有太多兴趣。

戚家那病秧的确需要个年轻力壮的稚照顾他，佟锦倒也不是那肌特别过分的男生，他上的线条好看，如若不是稚，可能会练得相当惊人，他不壮，像运动员的格，修，说实话，顾北筠羡慕，他也想练成这型。

自由活动时间到，顾北筠着上的汗，时不时把目光投在林倦的上，他还是坐在那里，几个女生围着他说话，他只是，还是不敢打手语，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偶尔写了几句话，又被女生们称赞，发哄声，他的脸就又红了。

“嘁。”

顾北筠冷笑，杨乃琛走了过来，胳膊搭在栏杆上，学院场大到让人无法注意到顾北筠的视线，他们在两个方向，佟锦在那边跟几个同学打排球，顾北筠想，就算现在和佟锦提起林倦的名字，他也不会记得。

“跟我说说你小表哥呗。”

“有什么好说。”

“我以前没见过啊，好奇啊，你小表哥这么，你不害怕抢你风？”

“我们学校那些女的，不都喜这。”

杨乃琛见顾北筠不搭理他，只好叹了气，康恒谷走过来，拿起一旁的杯，静静地喝。

“本来我以为他是女孩，我心想，终于转来个我喜的，没想到……”

“你喜他？”

杨乃琛被顾北筠冷的语气所喝，他耸肩：

“我是说，他如果是女孩，我就喜。”

“你不要想错。”

“你还在乎这小表哥啊。”

“我哪里在乎。”

顾北筠不想继续林倦的话题，他拾起地上的篮球，朝康恒谷一扔，又看向杨乃琛，扬起，示意邀请。

杨乃琛随其后，他跑了上来，接过康恒谷的传球，又喋喋不休地问：

“你小表哥叫什么。”

“……林倦。”

“怎么，你真对他有意思？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你醋意怎么这么啊。”

杨乃琛接过球，又传，他们几个人跟班上一群同学打球，传球的过程中又开始斗嘴，康恒谷听他们两个人说话，自始至终都没有搭话，杨乃琛却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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