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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个。

忽然，她的目光又落在他脸上，来回打量起来。

“怎么了？”燕骥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

唐轻歌思索几秒，答：“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有些不对劲。”

燕骥的神微不可见地怔了，很快又恢复过来，语气平静地问：“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唐轻歌心里暗。

以前他都对她避之不及，态度冷漠，完全不解风。可今天，他不仅没有平时那么冷冰冰的了，甚至还会主动开逗她，像只妖孽，坐在那用勾引她。

难不成佛祖真的实现了她的愿望，让燕骥开窍了？

见唐轻歌迟迟不答话，燕骥目光渐暗，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每一分神。

她太聪明了，因此，他两日后要离开的事，也绝对不能在她面前破绽。

大概是因为这次燕骥真的要离开了，回到燕国之后，恐怕就再也不会见到她。意识的，他的神语气就比往常更柔和了些。

面对她，他的底线已经在不经意间后退了。可他活着，是为了复仇，不该有肋。

燕骥承认，她在他心里是有些不一样的，他甚至也无法分清，对她的究竟是意，还是只是因为他贪恋被的觉。

不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能再被羁绊去。

她也定有婚约，又贵为相府嫡女，他走之后，她会荣一生，无忧无虑地活着。而他会继续孑然一，踩在悬崖边上，带着仇恨，把罪有应得的人全扯地狱。

他的路上，本不该有她。只要离开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燕骥收敛起思绪，不动声：“吃饭吧。”

她乖巧地，拿起筷。

其实唐轻歌并未想，她是觉得，既然已经封了城，燕骥只靠他自己是定然不去的。只要他不离开，一切都好说。

思及此，刚刚莫名的担忧便即刻烟消云散了。她的注意力又放回到那杯桃酿上，迫不及待地喝了一杯。

那一瞬，她整个人都宛如置于桃林间，鼻翼间围绕着郁的桃香。

孔明槐当真没骗她，果然是好酒。

几杯酒肚，唐轻歌浑都了起来，脸颊飞上红霞，连吐气都分外灼。

她连忙又倒了一杯，手里的杯盏却被人走了。

唐轻歌醉朦胧地看着他，不满地撇撇嘴，伸手就要去抢，“还给我！要喝自己倒去。”

“不许喝了。”寥寥几字，却不容置喙。

她委屈又幽怨地盯着他，试了几次也没能拿回来，只得放弃。

绯红的脸颊上，一双黑亮的杏眸里写满哀怨，又因为醉意显得雾蒙蒙的，姿态憨动人。

对视半晌，还是燕骥先败阵来。

“我送你回去。”他语气缓和了些，起就要去扶她。

唐轻歌是真的醉得有些迷糊了，连前的景都有重影了，不过她还是能看清燕骥的脸。

酒壮怂人胆，唐轻歌时刻不忘自己的攻略目标。

她当然不会轻而易举地被他送走，一双柔荑环绕上他的脖颈，八爪鱼一样黏在他上，扯也扯不掉。

燕骥微微用了力，还是扯不开她的手，太过用力又怕将她疼了，只好无奈：“唐轻歌，松开。”

他虽然叫了她全名，却没有真的动怒的意思。唐轻歌虽然脑里醉得一团浆糊，还是凭着残存的意识分辨来了，于是便更有胆顺杆往上爬了，香的贴着他，燕骥的不受控制地绷。

她趴在他肩上，吐气如兰，像是撒一般地说：“阿骥，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么？”

温的呼在他颈上，引来一阵酥麻。燕骥的目光暗了暗，漆黑的眸中墨更，像是藏匿着某些无法言说的危险绪。

他一气，试图将那些即将冲破理智的绪压制回去，哑声说：“唐轻歌，适可而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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