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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晨靠向椅背，继续：“梁大人忙着藏，后继的收尾打扫安排定是大人你办的，杀害来使是大罪，不能让太多人知，也不能走了风声破坏计划，所以定是大人的心腹亲自收拾，行动会是在夜里，六七尸可不少，埋在城里风险太大，最好是城。所以夜里，车，崔大人的心腹，对了，将军还说，不想让别人盘问查探，又能于夜里合理城的，有倒夜香恭桶车。那些车，人人都会躲得远远的，没人会查。”

崔浩背脊一凉，这时候才意识到当时的状况是多么凶险，真的只差一步就会被查来。幸好鲁大人在石灵崖及时置，走了龙将军。

崔浩找了当初善后的心腹细问，置尸之时，可被什么人看到？使节团那段时日，与什么人走得近，可会消息？心腹一一答了，未琢磨什么可疑的地方。

用毒。当所有人团团转在外奔走查找被劫持的梁大人行踪时，其实他们和尸还在行馆，只是换了个房间。大人当时装得惊惶无助的模样，事事拉着将军主，其实不过是想扰将军。大人也确是得逞了，待将军得空来想通整件事，行馆里已经人去楼空。”

安若晨走了，崔浩立在原地，寻思良久，回到了衙府前院衙堂。

“大人你瞧，将军是不是留多线索的，不过请大人放心，我不会往查的，我势单力薄，可不想被灭。我给自己留了个重要筹码，是个人证，他可以证明梁大人才是所有事的主使。大人若是不想在最坏的结局里成为替死鬼，便留我一命。我活着，便能让那人证来帮大人解围。大人过的所有坏事，都说是梁大人官大一级，迫于你，这理由虽不太好，但好歹罪责能减轻许多。”

安若晨已走到门，闻言转：“各利害关系我已与大人说得明明白白，大人自己掂量吧。”

崔浩：“你告诉我人证是谁，我得辩实真假，若你说的是真的，我便照应你。”

崔浩突然灵光一现，问：“那七个人，确实全死了吗？”万一有人本没喝酒，但见得形不对，也倒地诈死，之后再寻机逃走呢。也许安若晨说了大半的真话，她本就已经查到了，不然怎会连细节都推测准确。她手上的人证，也许是使节之一。

安若晨收起了笑脸，盯着崔浩半晌，说：“将军总说我妇人之见，看来确是如此。我真是天真，以为能与大人好好合作。大人既是没甚诚意，那便算了吧。大人随时听令来对付我便是，我若有什么好歹，定也不会让大人好过的。大人请回吧，不送。”

安若晨笑：“我若是告诉了大人，岂不是没筹码了。大人不必费心问，我不会说的。我的条件多简单，于大人而言毫无风险。只要事先提早告诉我消息，让我有所应对就好。一都不难，是不是？”

安若晨说完便起，竟要走了。崔浩一愣，万没想到安若晨说翻脸就翻脸，他意识站起，唤：“夫人。”

安若晨说到这儿，缓了气，喝了几。崔浩注意到她似无意识地抚了抚小腹。

这想法太过荒谬，但南秦皇帝都能死而复生，谁能肯定哪儿不差错呢。崔浩想起安若晨侃侃而谈的

崔浩沉默一会，问：“什么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