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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绍一挽檀乌发，迫着她仰起。

那寝衣本就系得宽松，这般一折腾，顺着雪的肌肤全都散了去。不似昨晚的昏暗，柔白的光透满了整间闺房，一玉骨冰肌，在日影中愈发剔透。

李绍昨个儿恼着赵行谦的火，手待她没个轻重，得这一上全是零星青紫，丰如脂的酥上自少不了牙印，脖上的那更。

李绍瞧这人上满是他的杰作，心自己与她也没甚两样，遂发作不起脾气，恶趣儿地拧了一把她的，“起来，给本王净了。”

李慕仪愣了一愣，见他气定神闲地闭上睛，清贵在眉间，闲雅在眉梢，不以目视人时，确有几分温柔在里。

李绍“啧”了一声，“愣着甚？”

李慕仪抚上他的肩，略一上前，尖嗒嗒地过那血痕。正回撤时，李绍一掐住她的腰，举着她将背得更直，一嘬咬住她左上的红珠儿，手掌把玩着另一团香。

尖泛起细微绵的酥麻，勾得李慕仪轻不已。

“旁人送了本王一件儿好，晚上拿来使使，看能不能治住你这浪货的刺挠。”他仰往李慕仪上咬了一，“……惯得你，连本王都敢伤。”

李绍轻易挑她的火，又轻易将她割舍，起整理朝服。

李慕仪声音有些轻哑，“去哪儿？”

李绍：“巡营。”

他侧脸英俊又冷漠，一逡巡不去的邪气，“那鸟，你不喜，可本王心悦得很。回来若是见它伤了一羽，本王饶不了你。”

第6章 金勉铃（三） < 掌中雀 ( 弃吴钩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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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绍一去，房中静得令人窒息，唯独能听见窗外不时传来婉转的鸟叫。李慕仪也懒了穿衣的心思，一倒在床，藕臂轻覆在睛上，目不视时，听觉愈发锐，她似乎能听得到随鸟叫而来的脚步声……

就像大梦一场，红绸带绑住纤细的手腕，呼叫、挣扎，却唤不来厢外的喧哗嬉笑。泪泽顺着角淌来，濡了覆在睛上的青纱，一双灵细的曲曲伸伸地蹬，绣榻上和人全都凌不堪。

她呜咽着啜泣，不知多久，茫然听到混在喧哗当中清脆的鸟叫声，婉转动人，灵得跟仙儿嘴似的，可落在她的耳中，不啻惊雷。

脚步一轻一重，越行越近，随着“吱呀”一声门响，一瞬闹恍回尘世，又一瞬平静重堕地狱。

隔着青纱，她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纤瘦的影，将鸟笼挂在门后，朝着她走近。

红艳烛光笼罩着的小无比，立的小泛着白，浑似两颗涩白桃儿。一双落在男人的臂弯间，比手臂都要细。怀中这副躯青稚得像一朵未开的苞，对任何折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青纱被摘去，她前是那张白净的脸，廓比女人还要柔上许多，两颗珠黑窟窿似的无泽，独看到她的明眸时起了一丝笑意。冰凉的手抚过她小巧的玉颌，嗓音轻细，唤：“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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