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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还是那么有意思。”

“原来，我因为系统设定，才一直忍耐。规则改变后，我为什么要想那些？……自由自在的活着，不是很好吗？”

“你真的没有过吗，到矛盾的时候？”玛丽安娜摇了摇，“比如，把那女孩踹床时——”

“玛丽安，我知你想说什么。”路易斯摇了摇，“我这么，不是因为喜她，只是觉得有趣。”

“嗯……？”

他想起冉冉柔的，还有她那生气的神。……看着她的样，可比写什么无聊的书信，有意思多了。

次的越界，他为了追逐望，面逐渐被打破，才品尝到了放纵的愉快。

她的话别有意，路易斯皱起了眉。

“利用规则？……你那么，真的会到有趣吗？……”

“但那样太乏味。……既然系统给了这个规则，我就要用好它。”

“对我来说，望就是。实打实的快乐，比虚无缥缈的承诺好多了。”

见路易斯回，她皱起眉，满脸不悦地打量着他。

“又去取信了吗？”路易斯嗤之以鼻，“……浪费时间。”

“对了，你跟冉冉怎么样了？”

玛丽安娜一气，开了。

“够了，玛丽安。”路易斯加重语气，“你什么都不懂，我不想听你说教。”

“我本来就着他的血。”

背后响起一个声音。路易斯回一看，玛丽安娜回来了。

路易斯这才想起来，朋友圈的闹剧过后，还没跟玛丽安娜解释过况。他扬起嘴角。

也是如此，“上帝”推给他一个人类女孩的时候，他才到诧异。

“你去哪里了？”

玛丽安娜有一个恋人，两人青梅竹。就算分隔异地，仍然采取了寄信这一古老而浪漫的方式，来互诉意。

“克制自己的望，用心对一个人好，也是很有趣的。”

玛丽安娜注视着路易斯。良久，她低去。

“是吗……祝你幸福。”

——那是血，也是他永远打不破的诅咒。

玛丽安娜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人从小一起大。他最近的变化，她肯定察觉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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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娜扬起声调，似信非信。路易斯打量着她，发现她手中拿着一封信。

“啊，   你回来了。”路易斯了愉快的笑容，“没什么，看了看冉冉的新玩。”

“我觉得——”

“你是什么意思？……你懂得的吧，、忍耐、克制……是绝对不会降临到我们上的，也不会给我们带来快乐。……追逐望，就是我们的本，我们无法违抗。”

“……你跟爸爸越来越像了。”

玛丽安娜没有回答。她走到路易斯对面的椅上，坐了，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