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1/2)

沉默着偏过，视线落在殿中的狻猊八窍香鼎上。秾华轻声问：“官家不喜么？”

他依旧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果真像在绥国时听说的那样，实在难以捉摸。好在大多时候可以保持谦谦君的风度，剥萱草这类酷刑暂且无缘得见，但和他面对面坐着，总觉得有随时直面癫狂的隐忧。其实她不喜和他相，太压抑，总是胆战心惊。若早能预料到会陷这奇怪的困境，也许之前的一腔血会冷了一半吧！

她想起云观，和他不是同母所生，也天差地别。云观像太的树，努力地扎，努力向上伸展。在绥国当了那么多年质，忍辱负重，却比他乐观豁达。他呢，在富贵丛，离权力的中心那么近，别的没学会，练一手权的本领。天得到了，还要怎么样呢？依然不快乐，依然不满足。

她站起来，往前挪了步，“官家随我去吧，若是不逗留，个面去我里歇着，好不好？”

他似笑非笑望她一，“皇后那么希望我去？”

她无奈：“孃孃吩咐的话，臣妾不敢不照。况且官家是该到散散的，心境开阔了，对也有益。”

他摇摇，“我是问皇后，这样盼着我去庆宁么？”

他突然主动问起，打了她个措手不及。但这事也不是从未考虑过，所以没什么可慌张的。她馨然一笑：“官家忘了，我是官家的皇后。孃孃说帝后琴瑟和鸣，则乾坤大定，天太平。”

“琴瑟和鸣？”他挑起角，再打量她，以一截然不同的神，“皇后真愿与我琴瑟和鸣？”

他换了语气，锋芒毕直击人心，秾华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了，稍顿了方：“官家对我有怀疑么？毕竟我在紫宸殿受了册封，也与你拜了天地，官家里女人的一生就这么草率？你若万般提防，当初何必立我为后？倘或你愿意，放我回大绥也无不可。”

她有生气了，泫然泣的一张脸，分辨不清是真是假。他看着她，里渐渐浮起严霜，但略一漾，又变了个会心的微笑来，“我说了什么，叫你发这么大的火？你的封后诏书已经诏告天了，回绥国算怎么回事？万一建帝拿你威胁我，要我拱手半江山，届时我怎么办？他们愿意让你来大钺质婆，我却不愿让我的皇后成为别人利用的工。所以别再说要回去了……”他想了想，慢慢诵起来，“有我的地方，就是你可以安居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