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4(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别忘了,你现在越失态,别人就越兴。你瞧得见的是咱们兄弟,瞧不见的还在人家肚里呢,万万要三思而后行。”

他知没有一个好人,也没有任何人真心对他,但信王这几句话还是在理的。定了决心一往无前,但目终究要忍,留得青山在,才有翻盘的机会。现在的皇父,老来得的皇父,恐怕再也不在意会不会多损失一个儿了。那么他的一切痛苦和挣扎都是无用功,只会成为政敌的有力把柄,要关给他致命一击。

两拳撑地,他站了起来。因为跪的时候太没有力气,狠狠趔趄了一。信王在他摔倒前适时掺了他一把,他转看他,少年里神复杂,以前的不识愁滋味,似乎再也找不见了。

人终究是要大的,谁也不能天真一辈

他推开他,举步往正殿里去,了这满室辉煌的权力中心,一簇簇灯火全晃动起来,照得他。他曾经的皇父坐龙椅,眯着睛看向他。他屈来,重重把额抵在金砖上。

“儿不辱使命,得胜还朝,特来,向皇父复命。”

上首的皇帝连连说好,却不知应当以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儿

每个人活着,都有不同的无奈,党争越来越分明的今天,已经到了选择是保車还是保帅的时候了。作为帝王,不能睁睁看着朝纲被搅,发生的那些不愉快,也不能只当不愉快来看待。无论如何,他药罐里的附,太香炉里的膝草和豆蔻都是切实存在的。左昭仪在时,曾经多次要求改立太,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一直周全,想多方兼顾,后来事闹得越来越不可收拾,要不是看着往日的分,连这个皇也不该留。

只是为什么会心生愧疚呢,大概是因为发生一切时,这个儿正保家卫国征战沙场吧。但换句话说,要不是因为不在,他也逃不过这一劫。所以万事皆有定数,半不得。

皇帝渐渐平静来,依旧是在上君父的派,寻常问了前方的况和损耗,最后:“你途跋涉辛苦了,暂且把虎符还枢密院,这阵你先好好休整,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最寒心是什么?是你凯旋而归是人非,是你立功劳兵权却被缴。封王封侯暂且也不去想他了,连带过的兵也不留分毫,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两战栗,几乎要站不住。本想隐忍,可最终还是脱:“皇父,我母亲和暇龄究竟犯了什么过错,要招致这样的收场,还请皇父明示。”

皇帝脸上显见厌弃,“你远在边疆,大约还不知,暇龄那天,要求朕为她主……因为她看上了有妇之夫。朕没有答应,她怀恨在心,往朕的药罐毒,险些害了朕的命。”

他听着,苦涩地,“暇龄有时候确实荒唐,但说她弑父,儿万不敢相信。退一步讲,就算毒是她的,我母亲呢?她何罪之有?”

如果说皇帝先前对这还有一亏欠,那么他现在的咄咄质问,也把那仅剩的一义都消磨光了。这世上何尝有人敢这样迫他,原就是不堪回首的事,为什么还要翻扯一遍,难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