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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的打发我来了。”说着嗳了声，“二总，万岁爷怎么这么晚了还来？”

满寿啧的一咂嘴，“叫谁二总呢？往后我就是御前一号了，得我叫大总！”他神气活现抬，“大总，着乾清养心殿两，你说我脸不脸？”

兰草一拍大，“您脸太了……哎呀，给大总喜了！”

“胡说么，你这丫！”大总心很愉悦，看着天上半拉月亮摸了摸脸，“我是圆脸，荣寿才是个驴脸呢！”

兰草关心的不是那个，她只问，“这么说荣寿那小倒台了？”

“不光荣寿，那个慧秀，你猜怎么着？”他嘬嘬牙，呸的一声啐了牙里沫，咧着嘴，“她丫自作孽，给拖到慎刑司杖毙了。最后愣是吓得厥过去，一句话都没说得来。一位风光了半个月的全总呐，就那么完了。”

兰草被那句杖毙惊着了，拍着说，“真造孽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天威难犯，捉虱捉到万岁爷上去了，可不就把自己小命给折腾丢了。那荣寿呢？”兰草比了个抹脖的手势，“也给杀了？”

满寿摇，“那倒没有，发到将军泡戍边去了。要我说万岁爷还是个念旧的人呐……”

他们这里聊着，里光影一闪，原来是门上玻璃反烛台的光，瞬间一闪过去，寝的门又给阖上了。兰草和满寿面面相觑，“万岁爷还会拨门闩呢？”

满寿笑了笑，“爷们儿家都会这个。”

皇帝发挥专的时候，素以正躲在被窝里攥了被。半夜三更，一儿响动也会扩张到无限大。皇帝的匕首在木上划拉，像以前榻榻里耗磨牙的动静。她心得嗵嗵的，连气都吊半截。听他捣鼓得实，正怀疑两扇门阖得太没有空隙腾挪，谁知砢拉一声，终于让他成功了。

她愈发张了，悄悄的背转去，也不知拿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先前满寿说他给她了气，想来是御前的人都开发了。硌应了她那么些天，总算能够让她顺顺气，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是可惜了，打着算盘的两个人，以前的那分竟要越冲越淡了。

她听见他窸窸窣窣宽衣解带，带钩上挂的蹀躞七事搁在桌上，有一连串细碎的声响。终于他登上踏板坐上床沿，一幽幽的沉香漾开，他一声不响掀起被角，倒就挤了来。

横过手臂直接在她上，她嗳了一声想反抗，他把脸抵在她背上，瓮声，“你接着睡，不用我。”

他的手钻她亵衣里，怎么好玩怎么来。有时候真觉得他是个无赖，就算闹着别扭，他那个缠人的功夫也能叫她束手无策。以前不知他是这样的脾气，越熟捻越使她刮目相看。她有无力，他没来的时候千般想，脑里早就谋划好了怎么消遣他。真来了，又是这副纠缠不清的模样，像一拳打在棉包上，叫人颓丧。

她突然鼻一酸，无奈到了极只有哭了。在一块儿是里裹了糖，她心里毕竟有他，怎么和他斤斤计较？可是去行的打算不能变，这里她是没法住了，再呆去会把人憋闷死的。

皇帝知她心里难过，手从那对柔上挪开了，往上去摸她的脸。摸到角，她的泪在他指尖氤氲成灾。他慢慢捻那泪，一一的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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