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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分总归是好的，守这一亩三分地，就算他的承诺不能兑现，她至少还有容之所。

皇帝见她不言语，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自打晋了她位分，她倒像离他越来越远似的。以前女，全心全意的当值伺候差事，现在封了贵人，规规矩矩她的小主儿，不越雷池半步。他不服气，翻把她压住，狠狠的亲她，边亲边问，“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没有笑模样？你别叫我记挂，这么的上不了路。素以……”

他叫她名字，叫得分外香甜。她抬起胳膊搂他，角的，把泪憋了回去，“您瞧您算错了，别让皇后主这么早诏，我兴许还能陪您江南呢！这会儿好，钉死在这里了。”

他糊应着，“也不是，办差没法带女，叫人说皇帝离不开女人么？”手顺着她的曲线去，到那地方怜惜的，“还疼么？”

素以急急的，嗫嚅，“白天有，现在不怎么疼了……”一儿扣住了他的手，惊惧的央求，“别，我还没好透呢！”

皇帝诱哄她，“我不去，就摸摸。”把她的手拉过来，小皇帝雄赳赳在她手掌心里，“你也……”

她嗯了声，“九千岁神奕奕。”

皇帝咂嘴，“九千岁不是魏忠贤吗？那是个宦啊！”

她吃吃的笑，“那叫九千九百岁？”

他手指往上一挑，把她挑了个倒噎气，“还是魏忠贤么！”

“真啰嗦，九千岁是称，你不懂。”

又嫌他啰嗦！皇帝用力把她翻到上来，靦脸笑，“既这么，那就好好让我瞧瞧你是怎么法。”抬了抬，“亲我。”

她有不好意思，但是依旧俯来吻他。她心伶俐，再说这事无师自通，也不需要他怎样指，依葫芦画瓢一路亲来，把他亲得频频气。

皇帝心腾腾烧起来，他可以想象那嫣红的在他前游走的销魂景象。她披散着发，扫过他的四肢百骸，梭梭的。他探手去拢，顺势引她往去。终于到了小腹，他禁不住大息，有些迷了，喃喃叫她心肝儿。

他这么投，中途打断他似乎不德。素以脑里糟糟的，只想叫他快乐更快乐。九千岁往她嘴上凑，他喜这样的接。屋里有一层朦胧的光，影影绰绰的虚浮在上……她捋了捋，凑过去，在将军帽上亲了。他浑一震，索捧住她的脸，低低的，“再来……”

再来怎么来？她又亲一，他却说不够。正没有方向，他的手指来撬她的牙关，然后不知怎么回事，九千岁挤了她嘴里。她吓了一，猛往后一挫，捂着嘴低呼，“你作践人，不要脸！”

横竖屋里和，怎么折腾不受限制。他扑上来，闷声笑，“小声儿，外有人等着记档呢！”才说完，南窗底颤巍巍一个声音传来，说请主保重圣躬，是时候了。他很恼火，扬声骂了句，然后檐一溜脚步声去远了，他在她大上画圈，“我今儿在你这里留宿，你要尽地主之谊……这个不是作践人，是极了……你还满牙呢，我信得过你。”

这算一殊荣？他连哄带骗，她就那么懵懵懂懂上了。他受用了，畅快的称赞，“好丫，真聪明！”到底不敢吓怕她，也不过到为止。请她上来坐，两手勒住她的一压，齐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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