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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题本着人送司礼监，不知皇上可曾过目？”

皇帝背着手，叹了气：“司礼监……正呢。肖铎生死不明，掌印的位置空缺着，不是个事儿……依你看，谁来填缺合适？”

这话就问得有古怪了，他很明白，绝不能接着话茬说去，否则不定闹什么来。

他呵腰：“皇上恕臣愚钝，臣远在金陵，除了和肖掌印有过几面之缘，司礼监的另几位秉笔，都不大相熟。皇上问臣的看法，臣实在答不上来。”

皇帝哈哈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也是的，朕问这个，岂不给你难题吗。认不认得倒是其次，司礼监掌印大权在手，你是个谨慎人，不能平白让自己沾上官司。”顿了顿，“怀宁一线灾民的况，朕已经知悉了，你办得好，朝廷应当嘉奖你。不过百姓是大邺百姓，江南是大邺粮仓，如何赈济，还得你那想法。朕也不瞒你说，上年雨太多，好些地方的庄稼都涝了，颗粒无收，今年京城粮仓吃的是陈米，就连里都一样。要让朝廷拿粮拿银，国库空虚，筹措不来，南苑是朕膀臂，还需你替朕分忧。”

横竖一句话到底，皇帝要当，责任却不想承担。这个太平天得，一人受用，全天不饿，倒也妙。

他来不是为了商讨怀宁路的，说到底只是为了婉婉一个人罢了，远兜远转了一圈，慢条斯理：“朝廷有难，臣都知，但凡臣能支应的，绝不敢让皇上劳神。今年江南秋收，不知收成如何，倘或剔除灾粮还有结余，臣想辙送些漕粮京，也好解一解燃眉之急。”

皇帝一听便撞心坎里来，“江浙、河南、陕北皆是天粮仓，可惜其余两得溃不成军，也只有指着你南苑了。”

他应了声，复：“臣此次是接公主殿回南苑的，因殿有，家里太妃日夜记挂，定要殿在边，也好就近照应。若皇上恩准，臣明日就携殿动，来时走路，回去也还是走路，不会叫殿受累的。”

皇帝起先因漕粮有了着落和颜悦着，可是他一提要接婉婉回去，顿时脸就拉了八丈，断然不成，“受得一回颠簸就罢了，怎么还能有第二回！虽说路比陆路好些，可你也瞧见了，她这回抵京半月，也没见调养过来多少，再折腾一回，朕怕她受不住。你若真心她，就要以她的安危为重，回南苑何必急在一时？待得孩落了地，你再来迎她不迟。”

他早就料到是这个结局，这皇帝没别的本事，给人一不糊。他真正要扣留的本不是婉婉，是他的孩。现在不让走，一旦生来的是世，只怕更加不会撒手了。

他也横了一条心，无论如何要驳一回。可能让手将领们知，不免咋惊异，觉得他不顾全大局，为昏了，可他顾不得那许多了。他知皇帝留他还有用，暂时不会将他如何的，倘或这趟能争取，那就跟捡了漏似的，即便失尽了颜面也值了。

“皇上何不听听殿的意思？臣与殿颇，殿如今正是需要臣的时候，留她独自在京，臣于心不忍。”

皇帝里风雷毕现，狠狠盯着他：“南苑王，别忘了分寸。什么叫独自一人？朕不是人么？里皇太后不是人么？婉婉生在京城，在京城，不至于降给你，就连老儿都忘了。你说听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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