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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到家后不让她再服侍了，让她自去歇着。余栖遐传来的太医已经在府里等了半天，为她请过脉，说孩一切安好，嘱咐她多休息，勿劳，害喜的症状等熬过了三个月就好了。婉婉自己找到了缓解的方法，时不时着盐津的梅，得牙都酸了，但是对付作呕有奇效。

小酉笑话她，说她是属羊的，整天见她嚼着东西。这丫总是没上没，她也习惯了。有一天正看着书，余栖遐从外面来，脸上神不大好，拱手叫了声殿，“有捷报传回，说谈谨率军大败琉球，将海上那群倭寇赶回老家去了。可是肖掌印在激战中落，至今搜寻无果，恐怕凶多吉少。”

她手里的书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半天没有言语。这事似乎早就在她预料之中，但真的应验了，她又忍不住揪心难过。

“落了……消息准确吗？”

余栖遐是，“谈谨亲所见。”

她颓然靠在椅背上，喃喃说也好，“不论生还是死，他都会和音楼在一起，他们比我们幸运……”

☆、第56章 此

生命就像一方舞台，不停有人亮相，不停有人退场。婉婉只是有失望，离开的人，大分在秋正盛时，从来没有一个是活到寿终正寝的。有时也会想，等她退别人的舞台时，不知究竟在什么年华。她希望自己活得久一些，把孩带大，然后和良时退隐，找个山清秀的地方住来，没有俗务打扰，只有他们两个。

她总是闷闷不乐，边的人都想尽办法逗她兴，甚至余栖遐这样看上去正正经经的人，也和小酉一起装扮上，给她演《打樱桃》。她起先还有笑脸，后来渐渐又沉寂来了，这剧目也是个劳燕分飞的结局。想想自己的况，更加觉得凄凉。

铜环和小酉已经不知怎么劝她了，便推余栖遐上前。余栖遐掖着两手说：“殿心思太重，于自己没有益。您要是闲得无聊，何不替小世取名字呢。”

婉婉摇，“这事儿留给他阿玛，我不那份心。”

她这样委实令人着急，余栖遐：“殿以前时时刻刻把江山社稷放在心上，只要于家国有利，您可以不惜任何代价。现在却因为和王爷暂时分开就一蹶不振了，如此看来，您在南苑对他的诸多提防都是假的么？”

那个怎么能一样！

“他屯兵，数量有限，如果他不轨，我定然手刃他，可是他没有。”她辩驳着，觉得这个理由十分充分。又低，隔着并蹄莲团的褙，把视线落在自己的肚上，“况且我有了宝宝儿，叫我怎么不惦记他父亲。”

余栖遐叹息：“您怨皇上吗？”

婉婉想了好一会儿，“于私，我怨他，他把我嫁给宇文，又让我们夫妻分离，我怎么能原谅他！可是于公，他有他的顾虑，如果天太平要用我一人去换，我只能失望，不敢恨他。”

这就是作为孝宗血脉的可悲之，孝宗的皇位传承和以前历朝不一样，父死传的习惯被打破，巩登基是兄终弟及，所以那张髹金龙椅一直在他们兄弟间打转。婉婉离他们太近，好多时候并不是自己愿意掺合，是不由己。满以为她所有和廷有关的一切都会随着降终结，结果哥哥不让她站岸。这大邺疆土从来不属于她，但是责任她得担一半，谁让她和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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