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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太善良，太心，太为我着想，太怕我受一伤害。”

陈冬顿了顿，目光锁住林野泛红的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定：

“所以你就宁愿自己扛所有委屈，宁愿自己痛到崩溃，宁愿自己哭到睡过去，也要把我推开，对不对？”陈冬的声音轻轻颤抖，心疼远胜过愤怒。

白天所有的撕裂、挣扎、迫与恐惧，在这一夜，尽数说开，尽数安放。

“宝贝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跟我分手，一旦把我推开，才是真的遂了赵磊的意？”

“所以，不要疚，不要自责，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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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的瞬间，无需言语，无需动作，彼此心底的定与安稳，早已悄然传递。

林野靠在他怀里，用力，泪无声浸了陈冬的衣料。

而是委屈被看见、不安被接住、真心被珍惜、意被牢牢捧住的，而踏实的安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不是没用，你不是拖累，你更不是负担。”

“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没早理净过去的烂人烂事，是我让你独自面对那么可怕的威胁，让你哭，让你怕，让你撑到崩溃。”

永远都不分开。”

“你越善良，他越拿你的善良当肋。”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想着，不能连累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

窗外夜沉，万籁俱寂。

“我们不分开。

“……对不起，陈冬。”

“所以我才……我才想自己离开你……我以为只要我走了，他就不会再伤害你……”

一夜好眠，前一日的恐慌、挣扎与疲惫，都在彼此温的怀抱里渐渐沉淀。窗外的夜早已褪去，清晨的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温柔地洒卧室，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

“傻瓜，不许说对不起。”

林野微微弯起嘴角，一个浅淡却安心的笑容。

屋灯火温柔，相拥而坐。

“你越退让，他越得寸尺。”

白天生生憋回去的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一颗颗轻轻落，砸在两人握的手背上，而酸涩。

“错的人从来都不是你，是赵磊。”

“是他魂不散，是他恶毒自私，是他心思龌龊，是他拿我们最珍贵的来威胁、来拿、来破坏。”

“赵磊那边，我会亲自去解决，用我的方式，护你到底。”

“但你记住，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立刻伸手，轻轻捧起林野的脸，用指腹一掉他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神认真而郑重，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与珍视。

“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本事保护你……”

“你没有错，一错都没有。”

林野醒得很轻，没有噩梦，没有惊醒，更没有突如其来的慌。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睛，第一便落陈冬温柔而专注的目光里。对方不知已经醒了多久，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底的温柔与珍视，得几乎要溢来。

往后余生，风雨同舟，再也不放开彼此的手。

“我不会再让你受一委屈，不会再让你掉一滴泪，不会再让你因为别人的恶意，自己离开我。”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不再是绝望，不再是崩溃。

陈冬的心，在这一刻狠狠一，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知，我都知。”陈冬把他重新抱怀里，轻轻抵在他的发，声音温柔而笃定，“我知你是为了我，我知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你一个人扛了所有恐惧。”

“你以为你离开是保护我，可你不知，你一松手，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回来，就可以继续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们。”

他轻轻拍着林野的后背，像哄孩一样温柔耐心：

林野怔怔地望着他，泪还在轻轻落，神里充满了茫然、委屈与后怕。

那一声声轻飘飘的“对不起”，像一把把小刀，反复割在陈冬心上。

烟火温柔，心事尽说。

林野咬着，用力，泪掉得更凶：

并肩而立，绝不退让

他心疼得几乎无法呼。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