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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雾知轻轻摇了摇，视线锁在江汜脸上，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他动了动手指，反握住江汜的手：“我……睡了多久？”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江汜抬手了眉心，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白砚秋说你是因为突然涌上来的记忆太刺激，大脑暂时承受不住才昏睡的。”

“饿不饿？现在要吃东西吗？我让张阿姨给煮了粥，现在想吃的话我去给你一。”

蓝雾知轻轻“嗯”了一声，坐起抱住江汜：“我跟你一起去吧，想跟你说说话。”

“行，我抱你去。”江汜弯腰将蓝雾知从床上抱起来，两只手托着他的，让对方挂在自己上。

凌晨的别墅静悄悄一片，江汜打开餐厅和厨房的灯，让蓝雾知坐在椅上，自己转了厨房。

粥一直在温着，江汜盛了一碗放在蓝雾知的面前，随后拉开他边的椅坐：“那个暮言是你新想起来的人？”

蓝雾知握着勺的手指顿了顿，先小喝了两粥。温的粥过空腹，让他混沌的思绪清明了些，“他叫陈暮言，十八岁那年被抓研究所，是我认的哥哥。”

江汜伸手在蓝雾知的发轻轻摸了两：“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先好好吃饭。等明天，我再问问白砚秋那边。”

“当初那个研究所的人就是他母亲介绍给我的母亲的，明天去问问她知不知那个研究所的名字。”

蓝雾知缓缓，应：“好。”

昨晚预定的计划，在今天见到白砚秋后被全打。

江汜坐在沙发上，指尖挲着手机边缘，眉微蹙：“叔叔阿姨不是刚回来吗？谢家怎么得到的消息？”

“我也不清楚。”白砚秋想到之前医院的事，又开：“谢礼泽之前来找过我，说是有合作跟我爸妈谈，找我问我爸妈的行程，被我回绝了。”

江汜指尖一顿，神沉了沉：“谢礼泽？他之前跟你们家有过合作吗？”

白砚秋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我爸妈之前跟谢家没怎么打过，要说合作，本没可能。”

俩人陷沉思中，蓝雾知的余光注意到江汜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一，伸手拿过，递到他面前：“江汜，有消息。”

江汜几乎是立刻回过神，他以为是陈乔年查到了陈暮言的线索，连忙接过手机打开。

可当看清消息容时，瞳孔骤然一缩，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息瞬间冷了来，周的气压都低了半截。

“怎么了？”白砚秋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往前倾了倾，目光落在江汜绷的颌线上，“查到什么事了？”

江汜：“那个电话的原主人，死了。”

“什么？”白砚秋的手倏然握，“死亡原因是正常还是非正常？”

江汜翻到陈乔年的电话，直接打过去，电话响了两秒，立刻被接通，“江总。”

“那个号码的事，捡重说。”江汜免提键，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是。”陈乔年那边顿了顿，传来鼠标动的声音，“那个电话的原主人名叫徐婉，十七年前，陆夫人打过那通电话后，这个号码在当天午就被第三方机构代为注销，手续得很净，当时没留任何异常记录。”

“徐婉的所有资料我都已经托人查清楚了，没有任何问题，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和研究所没有一关系，但是，接完那通电话后，徐婉的个人账多了二十万。”

“二十万？”白砚秋有些不确定地问：“二十万，只需要那人打一个电话？”

“不是。”陈乔年那边沉默一瞬，接着：“二十万，买了她的命。这笔钱到手不久，她就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她全责，二十万刚好够赔付。”

江汜：“好手笔，所以电话这个线索是断了？”

“也不完全算。”陈乔年继续：“研究所的范围是没办法固定的，锦市大大小小的研究所虽然不少，但是几乎每一个都被排查，但是这二十万是那人在锦市汇的款，所以可以确定范围还是在锦。”

“江总，或许锦还有一所没有被记录的研究所。”

“我知了。”江汜伸手拿过手机，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蓝雾知突然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江汜问。

蓝雾知伸着，靠近手机：“陈助理，之前送念安的那辆车，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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