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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一听那还得了：“小禾只是没事给个千八百的买菜改善改善伙，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多啊，谁家能一拿来一百万啊。”

“嫂，就只是借你们的而已，我们又不是不还了，我你还信不过吗？更何况小禾现在可是明星，也不怕还不上你带钱。”

“不是嫂不借你，是现在嫂手也。”

“嫂啊，你说家辉今天那一名牌，一衣服都能在外面买一辆车了，说是没钱谁信啊，你不想借就不借呗。”

“哎呦，你说嫂刚在市中心贷款买了个房，这一个月的房贷也得好多钱呢，真的没钱了妹妹，有钱嫂还不能借你吗？”

“啊？之前一个草莓园不是不赚钱吗？你们哪来的钱在市中心买房？”

“是啊，你们哪来的钱在市中心买房？”靳禾微弱的声音在门响起，房间的人却像是突然被人摁了静音键，齐齐扭来看靳禾。

“对啊，舅妈，你们之前一年赚多少钱我最清楚，但是最近舅舅换了新车，你们也在市中心买了房，你们哪来的钱？”

我好累啊……

靳禾好歹也是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多年，这俩人是个什么德行他还不知？舅舅懒惰，舅妈贪婪，就连杨家辉也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这一家就凭他们自己哪来的钱，在海城市中心付房的首付！

他简直不敢在想象去了。

“啊？婆婆……”靳禾神不可置信地看着婆婆，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如今已经影佝偻，坐在凳上双手叉不知所措，神就是不敢看靳禾。

“婆婆！”靳禾蹲在他旁边，抓住她的衣角问，“你，你告诉我，你这几个月在医院吗？”

“一直在医院吗？”

“有看医生吃药吗？”

“你没骗我婆婆！”

婆婆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令人窒息的安静却让靳禾突然崩溃了起来：“为什么啊！他们都四五十岁了！你还把他们当成孩吗！”

“够了！靳禾！这大过年的你在这里喊叫像是个什么样，咱们有理就说理，我说妈你也是，把自己的住院钱给我哥！你怎么想的？靳禾是我的儿，凭什么给我哥，要给也是给我……”

“嘿，靳禾这么多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他有钱了我们他钱怎么了？养大这么一个男孩儿多不容易你不知啊，我们也是应该拿！”

“嫂！你这话说着可就丧良心了，妈辛辛苦苦把靳禾拉扯那么大，靳禾如果真的过得好的话至于瘦成一个骨架吗！”

所以她能看见自己的孩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她只是不想。

靳禾绝望地闭上了睛，家里现在成了一锅粥，舅舅和那个小孙分别拉住两个女人怕她们撕起来，杨家辉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玩儿了，婆婆依旧坐在凳上沉默寡言，听着女儿和儿为了钱大打手。

这况靳禾从前也遇到过，他一般都会上前去拉架，结果不知被谁挠来好几血痕，没过一午两个人又坐在一个桌上打麻将。但是靳禾的伤好几天都没好。

不想了，我好累啊。

靳禾低，见婆婆还坐在那里听着争吵声默默地泪，他问婆婆：“婆婆，你还你的孩吗？”

婆婆着泪，浑浊的睛看着靳禾，想说什么却还是说不。

“杨家辉呢？”

“你们……都是婆婆的孩啊，一样的。”

“不一样。”靳禾语气笃定，“不一样的。”

“一样的，一样的……”

“那我也不要一样，我要特殊！”

特殊的婆婆给不了靳禾，因为她还有儿和女儿，那才是她上掉来的，她说：“好孩，婆婆对不起你。”

“婆婆，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真的心衰了吗？”

婆婆，靳禾的泪瞬间泪如雨，也有可能是实在心疼这个可怜又悲哀的老人，也有可能是在心疼他自己。

“那，那你可不可以和舅舅还有妈妈断了联系，和我去城里治病？”

“治不好了的。”婆婆说，“我这个老婆，没有必要那么多钱治疗，小禾，婆婆对不起你，你走吧，也别给我治病了。”

“别回来了，你走吧。”

靳禾忘记了怎么一步一步走的这个小村，后的争吵声渐渐淡了去，只剩风声在耳边回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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